一个绣娘身体一颤。连头也不敢抬。说道:“是。民妇就算什么都不懂。也知道私制龙袍是死罪。”
木雁容也在一旁。她看了霍寰一眼。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那你们还敢知法犯法。也不怕人头落地。”霍寰问道。
“民妇……沒有法子……”那个绣娘哽咽。居然在御书房内低泣了起來。
“民妇都是依靠织绣谋生的。沒权沒势。那日有人來聘请之时。民妇本是拒绝。但是那人却想杀了我们。民妇也是在沒办法之下。才会答应的。”另一个绣娘接着说下去。同时也用衣袖擦了擦眼睛。
“那人是谁。你们可知道。”木启志追问下去。
绣娘摇了摇头:“民妇不知道。但是却知道苏州姚家和这人关系匪浅。曾经出入姚府。”
话音刚落。御书房内的几个官员的眼睛都看向霍宸。谁都知道。姚德妃是苏州人。
齐文帝脸上已隐有怒色:“那人是否在此。。”
绣娘微微抬起头。朝着四周看了看。便把指着霍宸说道:“便是眼前这位大人了。但是民妇只见过这位大人一次。检查进度和验货的功夫便是第二个人了。”
霍宸嘴角含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冷笑意。瞪了木启志一眼:“丞相真是好计谋。居然滴水不漏。”
“臣只是实话实说。原本臣也不知道此事。幸亏小女晴儿无意中发现庄王的谋逆之心。告知皇后娘娘。臣才能及时查出來。”木启志低着头说道。
霍宸睁大了眼睛。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但是很快又掩饰了。他原先还有些不解。桐花居守卫森严。刺客在白日根本无法潜入。在黑夜就算侍卫减少。但是他自己怎会不知道有刺客出入桐花居。唯一的解释便是。桐花居有内奸。
但是他从未扯到木晚晴身上去。现在木启志一说。已经动摇了他的心。
不会的。不会是她。要真的是她。她便不会帮助雨绯了。
“皇上。此事千真万确。晴儿大义灭亲。不与庄王同流合污。实在值得褒奖。”木雁容此时开口。维护木晚晴。
“宸儿。你到底……”齐文帝似乎难以说下去。便停在那儿。
御书房沒有人敢出一声。全等着齐文帝的指示。这谋逆之事。罪名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