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透风。但是屋里并不潮热。
木晚晴瞥了一眼那些冰块。继续低头看书。
她刚刚喝过药。身子终于舒服了一点儿。但是再拖下去。再过四个月便会显肚子了。
现下她孤立无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虽是看着书。但是心境一刻也沒有平和。心里一直想着霍宸在凉州过得怎么样。但这仅仅是想象。沒有人会告诉她霍宸的消息。
外面有人开锁。木晚晴的身子一僵。莫非霍寰又來了。
门轻轻地打开。进來一个蓝衣女子。
木晚晴只瞥了一眼。便又垂眸。
“姐姐。”木以柔关上门。轻轻唤她一声。
“皇后放了你了。”木晚晴脸上的表情是淡淡的。这是肯定的语气。
木以柔笑了笑。就算是抹了胭脂。仍是看出她那苍白的脸色。她缓步走过來:“王爷去了凉州了。怎么不带你去。”
木晚晴的身子一僵。把书丢在小几上。抬头说道:“他会回來接我的。”
木以柔嗤笑一声。似乎在嘲笑木晚晴的痴心妄想。
“我也就是刚刚才知道这事。他这是谋反的罪名。姐姐还以为他能回京。这好比是流放。恐怕这一辈子都不能回京了。”木以柔轻声说道。不带一丝的情感。
“那我便等他一辈子吧。”木晚晴沒有一丝的犹豫。转头看向木以柔。“似乎你已经为自己留好了后路。”
“良禽择木而栖。姐姐。你又何必冥顽不灵。你看这天下。很快就会是晏王的天下。他如此喜欢你。你将來不是皇后。也会是皇贵妃。”木以柔嘴里这样说着。但心底下却又很佩服木晚晴。
两人都如此深爱霍宸。
只是现下的情况。不能让她们坚守那份爱情。
“你到底收了他什么好处。竟然这样來说服我。”木晚晴脸色淡淡的。尽量保持心境平和。
木以柔脸上的笑容一僵。就算木晚晴猜到了那又如何。她只不过是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姐姐。我们同是木家的人。现在正正好是木家在朝廷上翻云覆雨。姐姐应该高兴。就算王爷曾有多风光。那是过去了的。要是姐姐此时还不识相。就算父亲多疼爱你。也只会认定你是叛徒。”
“识相。”木晚晴冷冷一笑。“像你这样。你不是很爱他吗。现下他一垮台。你便迫不及待另谋新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