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等到晴儿把孩子生下來才禀告父皇,”霍寰心里有一丝担忧,
“这样有何不可,就叫她忍一忍,好好在相府养胎,”木雁容叹了口气,她仍未确定木晚晴是不是真的愿意跟着霍寰,要是另有心机,那便麻烦了,只怪霍寰早已被木晚晴迷得混混沌沌,心里头就只会想着木晚晴,
“不行,未婚生子,那太委屈孩子了,到那时候,孩子也不能记入皇册,”霍寰摇了摇头,表示不同意,
木雁容实在是沒了办法,虽然齐文帝手里已经沒有什么实权,但是他仍是一国之君,这事是家事,大臣也不能插手,这事可不好处理,
“寰儿,现下不宜冲动,还是过些日子再说吧,”
霍寰的某国透出一丝亮光,他咬咬牙,说道:“母后,要不然我们早点实施那个计划,”
木雁容心里大骇,低声谴责道:“现下局势未定,霍宸才刚刚贬去凉州,你现在如此做,肯定招人话柄,”
“可是这天下,谁能堵得住悠悠众口,”霍寰说道,“就大齐开国皇帝齐恒帝來说,那时他反了楚国登基,还不是遭到天下人的谩骂,但是史书便不会这么写,史书只会写,齐恒帝是如何威猛,就算儿臣登基,史书也只会写儿臣的丰功伟绩而已,”
木雁容不禁黯然,大齐建国也不过是百年,已经经历了几朝皇帝,而她最希望的,便是自己的儿子能够登上皇位,这是她一辈子的心愿了,
其实她可以等,但是难保齐文帝不会将皇位传给别的皇子,
“寰儿,既然你都决定了,你就和你舅舅多部署一下,不能让消息走漏,一定要严密部署,”木雁容反复叮嘱,“对了,这事你暂时瞒着晴儿,不能让她知道,难保她会通风报信,”
霍寰点点头,反正他也不打算扯上木晚晴,这事她不知道便是最好,
霍寰离开后,木雁容的头愈來愈痛,她揉了揉额头,便把蔓媛唤了进來,
“叫御医去相府给木晚晴把把脉,”木雁容吩咐道,
“娘娘,不知道要找叫哪一个御医呢,”蔓媛问道,心里想着这事肯定不小,不能马虎,
木雁容想了想,便说道:“刘太医吧,叫他仔细诊脉,回來后來凤仁宫一趟,”
蔓媛领命下去,接着便去了太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