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缓步走入。
她行了一礼。脸色淡淡的。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绪变化。
齐文帝细细看了雨绯好一会儿。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淑妃。你瘦了。”
“臣妾只是最近睡得不大好。”雨绯脸色依旧。看不出喜怒。
齐文帝坐下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那日朕也只是一时气在心头。你就不要怪朕了。”
雨绯冷冷一笑。就算她是最得宠的那又如何。只要说错一句话。就会受到惩罚。让她感到心寒。
“臣妾不敢。”雨绯说道。“不知皇上用过晚膳沒有。”
“淑妃。朕好累。”齐文帝却是问非所答。他朝着雨绯伸出手。雨绯便也明了。上前握住齐文帝的手。坐在他的旁边。
“皇上可是有什么烦心事。”雨绯轻声问道。
“现下朕在朝廷上。已经沒有说话的份了。丞相握有十万黑风铁骑。他的党羽也有二十万兵马。只有朕……只有朕沒有任何兵力。”齐文帝闭了闭眼睛。模样非常疲惫。那发白的鬓角。告诉人们。他已经年老了。
雨绯想了想。木启志本來就是武将出身。握有兵权这是自然的。但是齐文帝生性喜欢安逸。对兵权之事并不上心。现在情况危急。才会注重起來。那也太不懂得未雨绸缪了。
她转念一想。不过齐文帝以仁治国。百姓安乐。确实是一代圣君。
“皇上难道就沒有可信之人吗。”
“可信。你看这朝廷中。有谁不是丞相的党羽。”齐文帝有些恼怒。最可恨的是。霍寰居然和木启志同流合污。共同在朝廷上顶撞他。真让他伤心至极。
雨绯本想扯到霍宸身上去。可是想到上一次便是为霍宸求情。所以才会找來幽禁之祸。她此刻亦是不敢胡乱言语了。
“皇上莫气。相爷也只是想拥立晏王为太子。皇上顺了相爷的心。那便好了。”雨绯试探地问道。
齐文帝却闪过一丝怒气:“寰儿虽然为人温和。但是却会受到丞相和皇后的摆布。并不是适合的人选。以后皇后难为会把持朝政。”
“可是那又能如何。木家的势力那么大。皇上。这亦是沒法子的事。”
齐文帝也是叹了一口气。确实。他又能如何。自从宸儿贬去凉州之后。木启志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可惜了他的宸儿。存了谋反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