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
木晚晴这才站了起來,低着头不敢说话,大齐女子的衣衫,全都是束腰的,如今她并沒有束腰,想來齐文帝已经看出來了,
她只感觉一束冰冷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身上徘徊,她吞了吞口水,感觉就像吞了一块铁块,难受得很,
“朕原本还不信,沒想到这还是真的,”齐文帝盯着她的肚子,目光锐利,
“皇上……”木晚晴话到嘴边,却想不到任何的解释,
“是宸儿的,”齐文帝问道,
木晚晴的心沒由來地慌乱,如今见了齐文帝,那她该怎样回答才好,
朝中的局势,木役旭已经跟她说过不下十次了,齐文帝沒有实权,现下只等齐文帝立下太子,那么木家的地位就是真正稳固了,
如果她这时候说了出來,齐文帝能够帮到她吗,又或者,霍宸能够平反吗,
“朕问你是谁的,”齐文帝突然暴躁了起來,“莫非连你都不把朕放进眼里,,”
木晚晴连忙跪下來,却不小心弄到了肚子,一阵剧痛,让她额头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她颤声说道:“皇上,无论这是谁的孩子,但他都是晴儿的骨肉,”
她不敢名言,她生怕自己此番暴露出來,霍寰会恨她,到时候恐怕连齐文帝都保不住她,
“木晚晴,”齐文帝冷哼一句,“朕早知道你是一个手段高明的女子,宸儿先前用自己的性命保你,你却只是潜伏在他身边获取消息,当初要不是木启志和皇后,你认为你能活下來吗,”
木晚晴闭了闭眼睛,齐文帝都认为自己是这样的女子,她亦是能够理解,
“皇上明察,当日之事,臣女并无参与其中,”木晚晴额头冒着汗珠,极力否认道,
“如今你想要推得一干二净,”齐文帝冷笑一声,纵然霍宸想要谋反,但是他最厌恶的仍是木晚晴,这样的女子,利用美**惑男人,这样的女子只会误国误民,
就算他这个皇帝多么窝囊,他也是有眼线的,在有人呈上密函之后,他便派人去查清楚,知道霍寰每隔两天就会去相府,就算是霍寰是和木启志商讨政事,也不用带着补品去吧,
木晚晴的手探在地板上,只觉得寒冷,她轻声说道:“臣女并无半句谎言,当日之誓,仍牢牢记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