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绯的心目中。木晚晴早已是变成了一个贪图名利。无情无义的薄情女子。雨绯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更是嫉恶如仇。最厌恶的便是木晚晴这样的女人。
齐文帝一怔。他先前确实是考虑过这个问題。
“但她怀有的。怎么说都是皇家血脉。”齐文帝有些犹豫。
“皇上。趁着现在。应该挫挫木家的锐气。再说了。木晚晴生下孩子以后。难保晏王会求皇上不要杀她。到时候横生枝节。一切便迟了。最好是现在下手。”雨绯说到这里。眼睛透出一丝的冷意。
“淑妃。你不怕孩子來向朕索命吗。”齐文帝痛苦地闭了闭眼睛。作为帝王。他亦是有许多无奈。
雨绯一愣。看了看这华丽的宫殿。这后宫不是充满了怨气吗。有多少人的枉死。可是那又如何。
她低着头。心里空空的。说道:“为了大齐的江山。皇上必须狠心。”
“狠心。”齐文帝黯然。他有多久沒有狠心过了。
“皇上所担忧的。臣妾都知道。木晚晴手段如此高明。晏王心爱她。她日后肯定是大齐的心腹大患。为了大齐的江山。皇上应该为晏王清理障碍。如此才能拥抱大齐江山。”
外面开始下雪。可是寒气却透不进來。齐文帝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变得冰凉。
自古红颜祸水。齐文帝亦是非常担心。生怕大齐的江山就毁在木家的手上了。
“淑妃说得有理。木晚晴是留不得了。”齐文帝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这话落入耳中。雨绯心中一喜。却不敢表露出來。说道:“那么皇上。这事是要秘密进行。还是。”
“秘密进行吧。免得寰儿又來求朕。”齐文帝轻声说着。似乎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但这件事。偏偏是决定了木晚晴的生死。
“那这事就交给臣妾吧。一杯鸩酒。就可让她死个痛快。”雨绯不想假手于人。免得出了纰漏。让木晚晴逃过一劫。
齐文帝已经沒有心思再细想下來。便随意地点点头:“送酒这事让奴才去做便可以了。免得你沾上了。晦气。”
雨绯微微一笑。但这是确实是定下來了。她就算已经不能扭转朝中的局势。但好歹也为霍寰做了一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