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來找齐文帝。而且回去之后。又会挨木雁容的一顿骂。她扑闪着眼睛:“真的。”
齐文帝为香寒拭去了眼泪。颤声说道:“真的。”
香寒这才破涕为笑。雨绯再开导了一会儿。香寒这才回去。
这时。齐文帝已经是全身沒了力气。跌坐在椅子上。一脸怒容:“他太过分了。”
雨绯很少看见齐文帝如此生气。只好轻声安慰道:“可能是皇上根基未稳。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但是也不能把香寒的幸福牺牲了。孤的女儿难道不重要。就那个木晚晴重要。”齐文帝冷哼一声。心里对木晚晴更加怨恨。
雨绯叹了一口气。那晚杀不到木晚晴。实在是可惜。便说道:“不如跟皇上谈谈吧。太上皇始终都是皇上的父亲。皇上总会再深虑的。”
齐文帝眼尾的皱纹更加明显。他沉吟了一下。才说道;“只怕他不会來。”
确实。霍寰一次也沒有來过翠宛宫。
香寒从翠宛宫出來之后。就向正寿宫走去。木雁容虽然不是她的生母。但她仍是抱着一丝的希望。
要是嫁给一个傻子。她宁愿死掉。
香寒的脚步极快。永巷上的积雪已经被清扫干净。那堵宫墙因为新年又重新上漆。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
但是她刚走了一半。就不知道是谁突然闪了出來。差点撞了个满怀。她连忙停住脚步。这才看见阻碍她的人就是木晚晴。
香寒又抬头看了看。真是晦气。她居然走到凤仁宫來了。
“郡主。您怎么不看路。”殷缘护着木晚晴。幸好沒有摔倒。要不然就出大事了。
香寒已经憋着一肚子的气。看见连一个小宫女都敢责怪自己。便恼怒起來:“这路是直的。本郡主是直走。我怎么不看路。”
木晚晴见香寒语气不善。心里有些愕然:“郡主。真是对不住了。是我沒有看路。”
香寒挑眉。直直地盯着木晚晴。眼中的恨意沒有丝毫的掩饰:“我。你敢对本郡主自称我。你是宫里的主子吗。你有封妃吗。一个丞相千金。居然就如此不分尊卑了。这到底还有沒有皇法。你是不是心里想着。这中宫之位迟早是你的。此时也敢无视本郡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