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子穿着碧绿的长裙。披着镜花绫披帛。明眸善睬。般般入画。姿色虽算不上上乘。但绝对算得上水灵。她的眼睛一直扫來扫去。手里更是拿着算盘。一直劈劈啪啦地拨着。随口问道:“那个李老板为何又迟交货款。可知道这样会让我难以向父亲交代。”
她随后的小厮立刻说道:“李老板说因为前段时间一直不太平。他损失了一批货。如今只好尽量拖着。望小姐给他多几日的时间。”
女子冷哼一声:“他那人精我还不清楚吗。我陈丹青也不是第一天出來做生意的。你去告诉他。要是他今日之内还不给钱。我就叫人砸了他的店铺。”
小厮连忙应了几句。一刻也不耽误。连忙赶去。
这个大街上。很多人都知道她正是陈家的大小姐陈丹青。但是很多人都认为。女子就要学会三纲五常。对陈丹青抛头露面做生意更是觉得不妥。陈丹青芳龄十八。已经是到了婚嫁的年龄。可是却一直很少人上门提亲。就算死活都要娶她的人。也是为了她的家产。
陈丹青似乎不在意这些。她将算盘交给后面的一个丫鬟。有些烦恼地说道:“父亲想要办个比武招亲。婉玲。我该怎么办呢。”
那个叫婉玲的丫鬟也是无奈地耸了耸肩。她服侍陈丹青多年。说话更是沒有沒什么顾忌的了:“小姐。要不然到时候找人去捣乱吧。总不能让小姐嫁给一个粗鄙的武夫啊。”
陈丹青重重地点了点头:“可是父亲不是这样想的啊。他只是想着让我快些嫁出去。”
“那可不行。小姐的夫婿一定是全天下最好的。不仅模样俊俏。而且也要有才华。”婉玲笑嘻嘻地说道。
“还要画得一副好丹青。”陈丹青看了看自己的手。她这一双手。注定是要和算盘打交道的。
两人往码头走去。陈丹青也顺道巡视业务。这个时候。正是货物上船的时候。
陈丹青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些苦力把货物搬上船。这一批货物都是一些上等的陶瓷。需要很小心。她早已给工头说过。这一批苦力也尚算细心。这时。一个木箱却掉在地上。顿时发出一声啪啦的声音。
陈丹青心里大叫一声不好。连忙走了过去。这时候。那周围已经围着许多人。婉玲上前将人扒开。给陈丹青开出一条路來。
陈丹青还未走近。就已经听到几声鞭子响声。工头更是大骂出口:“小兔崽子。你是故意的吧。。我让你做不好。让你做不好。”
“住手。”陈丹青看见地上蜷缩着一个苦力。衣衫褴褛。还有一些鞭痕。有些已经皮开肉绽了。陈丹青瞪了工头一眼。工头心虚地退后几步。连忙赔笑说道:“大小姐。都是这个苦力不好。一个不小心就把箱子打破了。”
“小姐不是瞎的。这点事难道还看不到吗。”婉玲顶了一句。便蹲了下來将木箱打开一看。里面的陶瓷已经碎掉了。
陈丹青有些气恼。不知道工头为何就找了这样一个人來搬运货物。她踢了一脚那个苦力。凶巴巴地说道:“喂。你将本小姐的货物打碎了。本小姐也不想跟你计较些什么。赔钱就行了。”
那个苦力全身颤抖着。依旧是蹲在地上。使劲地摇了摇头。
“我们小姐给你一条路走。你就不领情。”婉玲几乎是想要将他揪起來痛打一顿。
“我……我沒钱……”那人支支吾吾地说道。
“沒钱。”陈丹青从來都不做亏本生意的。原本是可以将他留下來做工还钱的。但是见他手脚不灵活。也懒得将这人留下來。她看了看工头。“工头。你带他回家。让他家人赔。”
工头已经是汗如雨下。他摆摆手:“大小姐。这人……这人……是沒有家人的。”
陈丹青一听。眼眸不仅柔和了下來。她低头看着他依旧发抖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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