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王咽下去!想要公道,那就去找信国公,正好也动动你的猪脑子,想想该怎么解释你把他嫡子打到重,伤,的。”
季景西好笑,“不是我说你,冯二,打狗还得看主子,你他妈哪来的胆子敢动季瑢和杨绪南?当本小王是死的?你以为你是本小王?还是你以为,杨小五是陈朗那白痴玩意,说打就能打?”
“……”
整个牡丹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紧紧望着场间那一抹似血的红色身影,对方嚣张至极的发言几乎令在场静比针落,却偏偏无人敢出面呵斥。
那可是季景西!没看连苏舍人都没开口吗?
懒得再看冯林那张已经黑成锅底的脸,景小王爷转身看向苏奕,“这儿交给你了。”
说完,不容反驳地拉着杨缱出了牡丹园。
这已经是今日里杨缱第二次被强拉硬拽赶路了,她整个人都不太好,方才离开牡丹园时根本不敢回头看其他人什么反应,生怕瞧见些奇怪的目光。
她也不知季景西要去哪,刚出了牡丹园他便半途转了某处水榭,幸好他还有所顾忌,抄了偏僻的近道,否则杨缱怕是要疯了。
来到水榭,杨缱的手腕终于解脱,然而方才甩耳光的手心肿了起来,白皙的手腕一圈也已然红得发青,正肉眼可见地红肿变紫。
她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开口,便见对面一身红衣的某人难受地咳了两声,接着吃痛地活动着手臂,一张俊逸至极的脸褪尽血色,隐隐发白,额间虚汗密密,显然是忍了许久。
他倒吸着凉气,桃花眼里难掩惊讶,看过来时还带着丝丝委屈,水盈盈像是要哭一般。
“你力气怎么这么大!”季景西胳膊疼得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胸口伤也跟着疼,整个人都不太好,“疼死了,扶我一把。”
杨缱登时瞪大眼睛。
怎,怎么还恶人先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