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干脆随手抄起一块玉如意掷了过去,“臭小子,想什么呢!”
杨绪冉被砸了个准,疼得整个人精神了,下意识抬头望自家父亲,怀里还抱着如意,一脸的“我是谁我在哪儿为什么打我”。
杨霖瞧见他这般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出息!为父还没说什么呢,自己就开始乱发挥!这般未战先降,可真是我杨霖的好儿子!”
“父亲……”杨绪冉愣住。
“别叫我!”杨霖气得直捋胡子,“我杨霖的儿子,怎的就配不得他苏家女了?是他苏家不配我信国公府!不过商贾出身,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了?!”
反转来的太快,杨绪尘脑子里已经乱成了浆糊,“不是……爹,我,不对,您,那个……”
“闭嘴。”杨霖冷喝出声。
哦……
杨绪冉安静如鸡。
可方才父亲的话却如一阵微风,无孔不入般吹进那瞬间干涸的心田,一遍,又一遍,渐渐地,那株垂头凋败的小花骨朵就这么颤巍巍地支棱起来,一点一点直起腰杆——
砰地一下,开了花。
嘴角要翘不翘地抽了两下,冉三公子讨好地开口,“爹……”
“不想跟不肖子说话。”杨霖冷漠脸,“滚出去想好了再说。”
“哦……”杨绪冉听话地起身,转身出了书房。
不过几息,书房的门被敲响,杨霖道了声“进来”,冉三公子推门而入,眼神坚定,进门就拜,“父亲,儿子想娶苏家三娘为妻。”
彼时,杨霖面上早已无方才的淡漠,听到这句话,唇角微微翘了起来,抬眸望向儿子的目光里满是慈爱,“哦?想好了?”
“想好了。”杨绪冉用力点头。
“心中可有了章程?”
杨绪冉蓦地一顿,尴尬挠头,“……暂时还没。”
“还没?”杨霖问。
“没……”杨绪冉心虚地降低声音。
话音落,只见信国公蓦地拉下脸,随手抓起一把棋子便扔了出去,“没有你来说什么!啊?什么都没想好你就说说说!表个态就行了?出息呢?!脸呢!”
???
等等,爹你怎么不按理出牌?!
杨绪尘被打得满屋子跑,边躲还边试图让自家老父亲淡定,“爹,爹你冷静!哎哟,爹你别!我去爹那是御赐的镇纸放下快放下!欸欸别拿戒尺别拿戒尺疼!”
咣当一声,书房门被撞开,杨三公子直接被自家老父亲打出了门外,“滚滚滚,什么都没想好就来知会一声,当你老子是你下属?!”
杨绪冉跌跌撞撞于院中站定,一脸委屈,“是您让我说的。”
“还敢顶嘴!”杨霖干脆把戒尺也扔了出去。
杨绪冉不敢再躲,但也不想挨这一下,只得空手接下“利器”,“不是,爹……”
“连季珩你都不如!”杨霖发了大招。
杨绪冉:“……”
靠,这就过分了吧爹!
他怎么就不如季景西了!!
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一家之主干脆甩袖回了书房,只听一声重响,书房大门被人用力地甩上。杨绪冉茫然地举着戒尺,动动嘴唇,最终还是把话咽回去,在外院书房一众仆从的夹道注目下灰头土脸地离开。
半个时辰后,惊鸿院里,听完全过程的杨绪尘罕见地爆出一阵大笑,由于笑得太厉害,还引起了咳嗽。
“咳咳,你说父亲把你打出了门?哈哈哈哈三弟你真是咳咳咳……”
“别笑了大哥……”蹲在角落拿戒尺戳地缝的冉公子欲哭无泪,觉得自己一世英名,多年来在府上树立的威严与形象,今日算是全毁了。
“不不不,这太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