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连同裴瀚、陈泽等人一道押解。陈泽心下不好,眉头紧皱,陈宽略带慌乱地望向自家不知为何沉默不语的大哥,而陈洛则挣扎反抗起来,“等一等,这怎么回事?为何要带走我们?”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他。
那厢,被制住的裴青尚且还能保持镇定,裴瀚却忍不住色厉内荏地大呼大喝起来,见无用处,又开始向季景西求饶。袁铮被吵得头疼,索性一手刀下去直接把人劈晕。
扫过受伤的裴青和眉头紧锁的陈泽,少将军面色微缓,“莫忧,只是让你们冷静一二。”
裴青沉默地点头,陈泽抬头看他一眼,又望向不远处的红衣青年。后者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眸光深沉而淡漠,良久才在对方的期待中开了尊口,“又没打算让你赔银子,看我作甚。”
没头没尾一句话,陈泽却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他尴尬地扯了扯唇角,神色复杂地道了声谢,转身顺从地跟着禁卫军走了。
京兆衙门的牢狱里久违地迎来了尊贵的客人,又是陈家少主又是裴小侯爷的,囊括了如今盛京最顶尖的两大豪门世族,可谓蓬荜生辉了。
面对袁少将军丢来的烫手山芋,京兆尹差点哭出来,可任凭他如何苦求,袁少将军都只是一句话:关他们两日。
京兆尹就差抱着他大腿哭了,好说歹说才总算从对方嘴里撬出一句话来:若有人施压,便说是燕亲王的意思。
听到这个答案,京兆顿时再无压力,二话不说应下来,笑嘻嘻地道了声“您放心”。
明月楼恢复了安静,季景西却不怎么开心。他并未随着袁铮等人离开,而是依旧留在楼里,随意找了一处干净地方坐下来,面无表情地盯着虚空发呆。
好一会,他忽然道,“冯林人呢,不是说在这儿?”
从头到尾都不敢出声的季琳慌张地四处张望,却没瞧见冯林的影子,一旁无泽回道,“冯二少爷在二楼厢房,人晕过去了。”
季景西皱了皱眉。
“应是混乱中不甚被人打晕的。”无泽道,“至于是哪一方还说不准。主子需要的话,属下去将他叫醒。”
“……算了。”季景西摆手,“通知冯家人把他领走,打探清楚他先前是哪一方的。”
无泽领命而下。
“兄、兄长……”看完了全程的季琳这会还觉得后怕,战战兢兢地开口,“幽梦姑娘也伤着呢,是她让我寻你来的……”
季景西瞥他一眼,“又如何?”
季琳声音越来越小,“她好像挺想见您的……”
季景西不耐地抿了抿唇,“关我屁事。”
季琳:“……”
瞥了尴尬无比的二少爷一眼,无风出声解围,“主子,先让属下为您包扎伤口吧。”
“……”季景西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也被裴瀚那个蠢逼划伤了。嫌弃地瞥了一眼手臂上的伤,伤口不深,却还在冒血珠子。
他不甚在意地应了一声,顿了顿,忽然来了精神,“本世子受伤了!”
无风一怔,“……对。”
“冰肌膏方才给了裴子玉。”季景西抬头看他。
“……是的。”
“唉。”红衣青年叹气,“那可是本世子最后一瓶冰肌膏。”
几人面面相觑,安静中,无风福至心灵地锤了下手心,“属下记得县君那里还有一瓶。”
话音落,只见自家主子一脸“孺子可教”地望过来,“你说的对。没办法了,本世子勉为其难走一趟吧。”
无风:“……”
……
一刻钟后,锦墨阁绿植茂密的庭院里,一红一白两道身影面面相觑。
成功翻墙而入、却恰好被看到了翻墙全程的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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