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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右陈氏立场如何,暂时还看不出来,但至少是不亲皇室的。至于裴家,这么多年来虽然一直对季氏皇族亲近友善,可他们到底是亲近太子,还是亲近皇帝,这就仁者见仁了。
隐隐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杨缱的面色也凝重起来。杨霖见状,终于抛出了他的真正态度,“陛下想求稳,做臣子的,当为君分忧。”
杨家兄妹交换了个眼神。
“父亲要插手?”杨绪丰惊讶,“儿子还以为,大哥说让父亲尽早准备,是为了不被牵连。”
“这是其一。”杨霖淡淡道,“想要更长远地求稳,还需做的更多。”
几人默默在心里思考着父亲这话的含义,杨绪尘指尖习惯性地点着几案,忽然说了句看似无关紧要之语,“听说季景西受伤了?”
……欸?
几个大男人齐刷刷望向杨缱,小姑娘顿时被父兄看得脸红到耳根,“看我做什么!”
“他伤势如何,阿离不是最清楚?”杨霖扬眉,“难道前日翻墙而入的人不是那小子?”
杨缱:“……”
“虽是皮外伤,但多亏有裴家小子挡刀,应该伤得不重。”杨霖意有所指,“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啊。”
杨缱:“……”
跟我说这个干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