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畏逃,守本心而不妄逾。仅凭人心的偏颇与任性,就能不尊国法,不守家规,那还要礼律做什么?用来被你们这些人肆意践踏,以至礼乐崩坏,律法虚设?”
“你认为天下庶出都与你一般心存怨怼,殊不知真正的达者,不论嫡庶,连兼济天下都恐迟,满襟抱负赋家国,一腔热血洒九州!”
“我不甘!”尹精仿佛被踩到了痛脚,红着眼嘶吼,“不论嫡庶?那凭什么我便是庶出而你们这些人就要生来享受更好的?”
杨缱居高临下看着他,毫不留情,“那你待如何?再落地一回?”
尹精蓦地瞪大眼睛,气急攻心,哇地一口血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