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憩中被不知哪来的突然剧痛中断了好梦,杨缱忍无可忍地跑到城南把人揪出来,“……你故意的!”
温子青面不改色,“我故意什么?”
“超痛!”杨缱气得跳脚,“我梦中疼得浑身大汗!”
青年耐心听完她的抱怨才淡淡开口,“距离你上次服药过了多久?”
“一个时辰了!”少女气鼓鼓。知不知道她多忙啊,也就午间这一会能歇一歇!扰人清梦,简直罪不可恕!
温子青上下打量她,“我的方子,能让寻常人一个时辰疼得下不了床,五大三粗的男子都受不住这等生不如死的折磨,恨不得求个痛快。你……”
他话没说完,杨缱却读懂了他的眼神,分明在说,。
杨缱噎了一下,不知该如何接话,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你对我用刑讯之法?”
温子青挑眉不语。
……这是何等厚颜无耻之人啊,居然都不反驳?杨缱简直要被气笑了,指尖隔空点了他半天,语气依旧不忿,“不能回京再用药?”
“不能。”青年口吻平静得令人抓狂。
“……温喻,你行。”少女气恼,凶巴巴瞪他一眼,转身离去。
原打算几日都不想再理会此人,却不想对方压根不在乎她在赌气,转日上午破天荒出现在议事堂。彼时季景西被打发去歇着,唯有杨缱一人还在。
“王家人来了。”温子青平静地丢出一句石破天惊之语。
墨汁吧嗒一声滴在竹简上,被政务淹没的少女猛地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