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以后,拉着馨妍的手慈爱感叹道:
“能遇到这么巧的事,你是你跟家宝之间的缘分吧,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巧合,你生病住院家宝也生病住院。你爹年轻留学时,有个学心理研究的朋友,听他说国外就有人提到双生子之间的心灵感应,要比普通人更强烈许多倍。”
馨妍想了想,她对白家宝的第一印象,就有种奇怪的熟悉感存在,就像白家宝当初所言,冥冥之中他们应当是最亲密的亲人。这或许就是那所谓的双生子之间的心灵感应,可那又如何,白家宝最多也就是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罢了。她的生活重心依旧是父母孩子和丈夫,而白家宝以后会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工作,他的生活重心也会转移到妻儿老小和工作上去。
现实就是如此,人这一辈子会遇到很多人,父母兄弟朋友丈夫儿女,可相伴最久能陪你到老,又是以你为生活重心的那个人,到最后或许只有那么一个了。父母总会有老去的那一天,儿女会有自己的儿女,会有他们更在意的人,没有谁能一辈子都停留在原地。人这一辈子,不论是父母还是儿女,最终都只有夫妻两人最亲密。馨妍感谢上苍,给她机会让她能来到这个世界,而不是男尊女卑一夫多妻的世界。
小学要比馨妍要提前好几天放寒假,白家宝来家里的第三天,已经是腊月二十大学才放寒假。班里的同学基本都是外省人,在校的最后一天班级里举办了班会,有兴趣的同学都可以表演自己的特长。他们这个年龄阶段前后的神,都经历过贫瘠的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班里有特长的人除了简单的口琴之外,其他的才艺还真不多。
可班会也不能干巴巴的坐着聊天,总要有几个节目助性才更有气氛,班长就在讲台上鼓励同学踊跃报名,可真正报名的也就几个爱出风头的,也多是唱红歌而已。馨妍坐在教室最后面,连着听了三首红歌,面上没有多余的情绪,实则无趣的转动着手里的钢笔。等听到班长报幕第四个节目也是红歌,手指间灵活转动的钢笔,吧嗒一声掉在桌子上的笔记本旁边。
馨妍敢对天发誓,她绝对是爱国的,可爱国不等于也爱红歌。那些激励振奋人心的红歌,每次听到都直白的让她有种鸡皮战栗感,那种感觉让他简直无法形容的尴尬。她更爱听含蓄的戏曲,为了不让自己的耳朵继续被摧残,馨妍直接用钢笔在笔记本上描绣花花样。前世馨妍可以说描了小半辈子的绣样,也就是信手拈来的事。
今年是爹爹七十三的大寿,可在民间有一项说法,六十六好彩头,七十三可瞒不可办。意思是七十三也是老人的一个寿坎,瞒过了阎王过八十,瞒不过阎王就到头。一辈一辈口口相传下来的老话,不论这话是真是假,馨妍都想讨个好彩头。现在虽然没有前几年敏感,可有些事情还是小心为妙,双龙戏珠不敢用,瑞兽麒麟还是不甚明显。
在古代兽又通寿的谐音,瑞寿麒麟象征着正义善良和仁慈,用这个绣花样做暗绣也是馨妍的心意。精神力集中在描花样上,纸上的麒麟才画了一半,一只手在她笔记本旁边敲了敲,馨妍猛然一回神抬头望去,就见邱珍珍和冯丽英两人站在桌子前,邱珍珍嘻笑着收回手,冯丽英则是眼底带着审视的意味,视线停留在馨妍描画一半的麒麟上。跟冯丽英相互挽着胳膊的邱珍珍,勾头看着馨妍的笔记本,好奇问道:
“凤馨妍,你这画的是什么?奇形怪状的四不像,看着好奇怪。”
冯丽英比邱珍珍见识多些,仔细打量了那幅花了一半的图,口音软软的笑道:“哪里奇形怪状了,是你自己不懂,这可是古代神话中的瑞兽,不过我见识浅,也分不出这到底是传说中的哪一个瑞兽。”
邱珍珍皱了皱鼻子,撅着嘴少女可爱状,嘟囊着说:“现在都是新社会了,早就不流行那些封建说法了。对了,凤馨妍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上台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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