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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谦过于直接的目光让沈靳不觉拧了拧眉心, 轻搁下手中刚启盖的啤酒, 淡淡打了声招呼：“程总有事吗？”程谦嘴角略勾了下：“来恭喜沈总。”
说话间人已走到近前，顺手拎起沈靳刚搁下的啤酒，冲沈靳晃了晃。
沈靳看了他一眼, 取过两个杯子, 平摆在桌上。
程谦倒了两杯酒后, 又另外取了一个杯子满上, 而后端起, 递给夏言, 中途被沈靳横过的手臂挡了下来：“她不喝酒。”
接过了他手里的啤酒。。
程谦笑笑，另拿起个杯子倒了杯饮料, 递给夏言，也不说话。
夏言嘴角微动, 接了过来：“谢谢。”
“恭喜沈总和夏小姐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程谦轻笑，举杯朝两人敬了一杯，一饮而尽。
“谢谢。”沈靳淡应。
“今晚在沈总这里蹭个喜气，沈总不介意吧？”搁下酒杯，程谦笑问。
沈靳：“程总自便。”
程谦的自便, 径自在夏言身侧坐了下来。
除了沈靳, 没人觉得程谦的举动有何不妥, 只当他是为着生意上的事和沈靳在暗中较劲，但到底和程谦都不熟, 程谦的加入让原本轻松喜庆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闷, 都不太放得开。
程谦也不大管其他人, 略侧过身后，目光便落在了夏言身上：“听说这次的活动是你一手策划的？”
夏言摸不准程谦的意思，是敌是友也分不清，困惑反问：“什么活动？”
程谦笑笑，也不戳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敬向她：“喝一杯吗？”
夏言迟疑了下，端起面前的饮料。
沈靳手臂伸了过来，接过她手里的饮料，轻声说：“你消化功能不好，别喝太多碳酸饮料。”
夏言：“……”
看向沈靳。
沈靳手掌在她头发上揉了揉：“听话，省得回去又胃胀。”
程谦面色淡淡地看着两人的亲昵，也说不上为什么要来这一趟，像是要印证什么似的，近乎自虐地看着两人眉眼间的亲昵。
严格来说，他和夏言相处并不深，一开始对她的注意也是别有目的，几次接触下来，也算不得对她观感多惊艳，只是想起这么个人时，内心会有种莫名的舒心和平静感，继而会涌起淡淡的幸福感，想靠近，想拥有。
他从没去认真想过对夏言抱持着怎样的感情，说喜欢似乎也说不上，毕竟相交不深，没有感情基础，但说不喜欢，又不会在知道她误以为他打压沈靳时涌起些许不安，迫不及待地向她解释原委，不会在程让提起她和沈靳时任由不知名的暴躁控制情绪，也不会这么不管不顾地闯进来，想看看她和沈靳到底怎样一个情况。
程谦以为，对于她和沈靳的亲昵，他应是会无动于衷才是，但胸口有些堵，沈靳落在她头上的手看着有些碍眼，眼眸不自觉看向夏言，胸口的闷堵让眼眸都变得晦暗深沉。
饶是再粗神经的人，也都明显感觉到了餐桌前的微妙，热闹中的其他人都不自觉看向这边，尤其程让，惊疑不定地看向程谦，他人就坐在程谦身侧，桌子下的手不动声色地拉了拉程谦衣角，端起酒杯，笑着冲沈靳道：“沈哥，来，我敬你一杯。”
化解餐桌前的微妙。
沈靳端起酒杯与他碰了碰杯。
程谦也端起酒杯碰了碰，一饮而尽后，搁下酒杯：“不好意思，我先去个洗手间。”
起身出去了。
程让也找了个借口跟了上去，在洗手间门口拦住了程谦：“哥，你什么意思？”
程谦回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什么意思？”
拿起手机，拨了夏言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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