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障了?”
叶翘绿看着水晶球里的倒影。
球体映出的她的脸,严重变形。
叶径没有残疾也没有智障,只是他和她不那么亲近了。
叶径回家后,旁人听他惹上赌债,又见他退了学,说了许多闲话。
叶翘绿每每听到,都觉心痛。她去辩驳,“叶径是清白的,他是被陷害。”
罗锡几个小伙伴也到处澄清。
结果,越描越黑。那些人都以为叶径是叶呈锋花钱走关系放出来的。
叶径待在家里,画了很多画。
在这样的情况下,邹象倒是给叶径出了主意。
邹象建议叶径出国报考大学。他也认为,叶径的建筑才华不应该被埋没,出国还是有出路的。
邹象说自己有亲戚在日本,如果叶径不介意日本建筑学难考的话,他可以拜托亲戚腾个小居室出来。
叶径沉默了很久。久到叶翘绿以为他不会答应。
而他最终点了头。
高三时,报考建筑学是老师给他的建议。他在那时候是天之骄子,衣食无忧,有点无所谓的感觉。
在这一刻,他明白,自己的这份才华,是未来人生的利器。
叶翘绿很为他高兴,他终于不用整日坐在房里望大树了。
那会儿,叶翘绿和叶径见面很少。
她要上课,而且有时想起那个吻,她会有些尴尬。渐渐的,彼此说话都不如以前自然了。
就这样,叶径去了日本东京。
离D市四个半小时的飞程。
叶径离开前,施与美给了他五万块,还叮嘱着,“不够用一定要告诉妈妈,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扛。”她就怕他什么都闷在心里,闷出病来。
“嗯。”叶径突然抱了下妈妈。
他这话说是这么答应的,然而,之后的几年,他没有向施与美要过一分钱。而且,他也没有去投靠邹象的那个亲戚。
他去到日本先学语言。日常对话掌握之后,他边打工边读书,以优异的成绩进了东大的建筑学。
听到消息的那天,叶翘绿喜极而泣。
他与她,虽然隔着太平洋,但是还牵着一条梦想的线哪。
那条无形的线,穿过海洋,到达彼端。
然而,他俩的联系,在慢慢变少。
他很忙,没日没夜。
她也忙,废寝忘食。
他每年回来都会给她带礼物。
第一年是一个轻巧可爱的保温杯;第二年是一把轻巧可爱的太阳伞;第三年是限量版的手绘钢笔。
这些东西,她至今都天天带着。
第四年,他没有回国,说是非常忙。
第五年回来时,他说忘记礼物了。
然后,再也没了。
她意识到问题了……
从九岁到十九的这十年间,叶翘绿和叶径分别过几次,但是重逢之后,两人都很自然,毫无隔阂。
而叶径去了日本之后,她就觉得他渐渐陌生了。
他回国时,她找着话题和他聊,他回得并不热络。
以前他也冷漠,但是她觉得暖暖的。
如今,他真的冷了起来。
这天,叶翘绿路过这个占卜摊档,突然有了倾诉的心情。
占卜的这个蓝眸青年,听她说了这么多,都没有赶她走。虽然他脸色很臭。
有点像以前的叶径,虽冷犹暖。
她想念以前的叶径。她想找回他。
“我能找到他吗?”叶翘绿问。
“谁知道呢。这男人的自尊啊,还真不好说。”蓝眸青年懒懒的,“他以前是王子,你是公主,很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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