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径开了啤酒，灌一口，“你就在这里看。原件不能给你带出去，明天我要给开发部。”
叶翘绿明白，“那你明天让同事把扫描件发给我吧。”她看了眼他手里的啤酒罐，“你身体不舒服，不要喝酒吧……酒喝多了也会头晕的。”
“嗯。”叶径说完再灌了几口。他捏扁罐子，去书房拿出一叠资料，搁在茶几上，“开发部给的都在这里。你先看吧，我洗个澡睡会儿，这两天晕得厉害。”他的样子真的很疲惫，魅色都黯淡了许多。
叶翘绿很体谅他，“你好好睡吧。我了解项目了，就自个儿先走。”
“留下吃个晚饭。我顺便听听你的修改意向。工期紧，没有改来改去的时间。”
她答应了。
叶翘绿看着叶径的背影，突然觉得，其实多聊聊，两人还是能回到熟稔关系的。今天说话就很自然。
儿时的玩伴，有着纯真的情谊。
叶翘绿翻着地块资料。
卖楼卖地段。黄金地段，只要户型不是太差，基本上都不愁。
但是丽瀚城没有地理优势。地处Z市和H市的交界，是荒芜之地。项目的前期策划，指出那个区的市政道路不好，坑坑洼洼的。
交通不便，一大劣势。
所以，要创造吸引买家的条件。
叶翘绿咬着钢笔。
她现在有初步的想法了，晚上和叶径商量一下可行度。
她放下钢笔，旋开气泡水的盖子，啜了一口。
冰冰凉凉的，挺好喝。
她又喝了一大口。
叶翘绿把看完的资料叠到一旁，然后，文件下的一本册子让她嘴里的水从鼻子里喷了出来。
她本来要从口中喷出，因为担心弄脏文件，就死死闭着嘴。
气泡水倒灌到鼻子了，喷到了白色沙发上。
完了！
这是她唯一的想法。洁癖如叶径，会撕了她。
她掏出纸巾擦拭沙发，擦了会，水渍淡去了。
她松了一口气。
叶翘绿扔掉纸巾，小心翼翼拿起那本册子。
那是香水海报大赏。
如果只看这几个字，她不惊讶。让她喷水的是，还有三个大字：炼欲篇。
册子的封面是一男一女的侧脸。男人咬着女人的下唇，对视的眼神迷离惑人。
叶翘绿咽了咽口水，探头看了眼紧闭的浴室门。
叶径在洗澡，水声哗啦啦的。
她坐直身子，轻轻翻开册子。
第一页是男女赤/裸上身纠缠的场景。男人握着香水瓶的手，横过女人的裸胸，给她做遮住了蓓蕾。
虽然露骨，但是拍摄的光影很好，色而不淫。
叶翘绿想起，大三的某天，她回大学城找朱彩彩。
朱彩彩神秘兮兮说有个福利约她一起分享，让她早点到。
叶翘绿很好奇，去了才知道，朱彩彩买盗版碟时拿错了，拿到了一部A/片。
那天，两个女生躲在宿舍里，准备一窥性知识的神秘。
结果大失所望。
男主角太丑了。不仅长得丑，大肚腩，那根东西也丑得无法直视。
看了不到几秒，叶翘绿觉得午饭都要吐了，那放大的器官，给了她致命一击。“这比生物书画的还丑啊。”
朱彩彩拍桌，“还我U2演唱会！我要杀了那个卖盗版碟的！”
自此，朱彩彩只在辣文里找幻想了。
而叶翘绿很少涉猎这方面，她停留在无法直视的认知上。
所以，香水广告这种暧昧隐晦的图册，让她恍然大悟：原来这档子事，也能看起来很艺术，甚至，有种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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