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容易了。”
“创业没有年龄之分。”
“但是每个年代的思想不一样。现在的年轻人受到外界资讯的影响太大了。”她转头，问道：“叶径，你知道吗？”
“不知道。”叶径很久很久没听到过这句话了。此时响在耳边，无比熟悉。从九岁到十九岁，再到二十五的这年，她的句式都没有变。
“那我告诉你。”叶翘绿继续说，“前阵子，公司来了个建筑学实习生，综合实力不错。老板很欣赏她。实习了半年，她见到行业景象，突然决定要去外国留学。”
“嗯。”叶径还在琢磨她的那句：“叶径，你知道吗？”
“出国的话，一年要六十万。她的家里很吃力。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仍然选择出国，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压力。”
“是的。她不敢走出学校，怕站不住脚。她说要出去躲几年，避开这段时期。还没毕业，她班上就有几个嚷嚷要转行了。”说起建筑行业的现状，叶翘绿感触良多。“你在房地产公司，属于产业链的上游，或许还没有体会。中下游的设计公司，现在好多处于难关了。”
这才刚开始，明年会更加难熬。有几个大学同学在说，他们设计院的设计费，好多追不回来了。一旦资金断口，就危险了。
叶径说：“也不是。A记开发商要撤掉设计部的传言，传了几个月了。”大环境是整体的，有风就会起浪。
“但现在还没有撤嘛，开发商是大资本运作。”
叶径转头看她一眼，“你想转行吗？”
“当然不啊。我的梦想，就是建筑师。”叶翘绿笑了起来，“社会在改变，我们就要回应它的改变。我现在想做的，是从量到质的思考。”
“你思考出什么了？”
“我是听老板说的，大部分的设计师只是把建筑当成混口饭吃的工作，谈不上热爱。现在的行内环境，其实在筛选这批人。”
“而你会留下来。”
“要抱有希望啊。”她笑看他，打趣说：“我们俩都是做建筑的，如果不努力，那将来岂不是双双失业。”
“嗯。”前方是红灯，叶径刹住车。“争取不要双双失业。”
“如果我失业了……我就要去天桥摆摊贴手机膜。”叶翘绿伸手把自己的手机晃到他眼前，“我贴手机膜超级厉害，你知道吗？”
“不知道。”他看了眼屏幕上的钢化膜，随口一句，“不过我可以买很多手机给你贴，让你赚钱。”
这会儿，绿灯亮了。
与此同时，叶翘绿的手机响起。
又是那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喂。”
“叶翘绿。”对方的声音有点激动，语速有点快，“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找了你很久……”
“你……是谁啊……”
“呃……”对方仿佛被泼了盆冷水，静默数秒，才缓缓道：“我是沈九见。你还记得吗？高一一班的同学。”顿了一下，他快速补充说，“我们还一起去听过建筑讲座，三维模型的那个。”
“噢！我记得啊。”叶翘绿高兴说着，“你是考到Q大去了，很厉害。”当年去Q大的学生，全校就四个，沈九见是其中之一。学校张贴光荣榜时，她和施与美说，那是她的高一同学。
“对。”沈九见的笑意穿在话语中，“你今天收到花了吗？”
叶翘绿明白过来，“花是你送的！”
沈九见说：“叶翘绿，我从北京回来追求你了。”
叶翘绿愣住了。她消化着沈九见的话。爱慕她已久的沈九见？来追求她了？还送了五十朵玫瑰？
“叶翘绿？”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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