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她把叶径定义为了弱势群体,她以母鸡护崽的心态为他忧心。
愁了一会,叶径敲敲她的房门,“邹象回来了,去吃个饭吧。”
“邹象去日本之后,和你有联系吧?”
“嗯。”他和邹象的来往,是邹象去日本留学之后才开始。
当然,是邹象缠上来的。
叶翘绿哼哼两声,“他还骗我说他不在东京。”
“网上的联系。”叶径说:“他在日本设计所,这次听说我那爆料才回来的。”
她双眼一亮,“难道他有办法?”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邹象没有办法,因为他觉得这只是小事。
吃饭时,邹象笑道,“在国内怕什么啊。我表妹说,国内的著作法就是个屁。抄袭电视、抄袭、抄袭歌曲,个个火得不得了,赚得盆满钵满,没人在乎抄不抄。”
叶翘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邹象夹了块青瓜,察觉到她的眼神,“你多在网上看看,就知道天下一大抄。尤其在国内。”
叶径凉凉的眼神飘了过去。
邹象被黄瓜哽住了,“其实叶径没抄。”他喝了口水,“现在这事不在抄不抄的问题上,而在于是谁爆的料。”
这个问题,叶翘绿也纳闷的。谁还能在日本挖出旧事呢。
“反正肯定不是钱绣。”邹象撇了撇嘴,“这个我保证。”
“你用什么保证?”叶翘绿怒目而视。钱绣能化名金丝陷害她,也能报复叶径。
“我的直觉。”
“谁信你啊。”叶翘绿失笑。
“是不是钱绣,叶径自有定夺。”邹象不再多言。钱绣虽然是个变态,但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出卖叶径。
叶翘绿瞅着叶径和邹象。
她越来越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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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翘绿愁云满面,叶径则自得其乐。
这个事的爆料,其实解决了他的心结。
他怕的,无非就是叶翘绿知道真相了,对他心灰意冷。而今除了他失业之外,一切如常。“美院有毕业展了吧?”
“是啊。”
“我几年没去过,明天去看看吧。”
“也好。”叶翘绿抬头看他,“如果你当年不去日本就好了。”
或者在国内找个进修学校什么的,起码不会长歪。
“去都去了。”当时的情景,他也只能远走。
“也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变回自闭儿。”也许最后的结果是她被他拉到邪教了。
“我尽量。”其实不是刻意勾引她的话,他本来也不多话。只是性子比从前戾气了,为了掩饰这种阴狠,他反而要偏向轻浮之色。
“叶径,我们什么时候和爸爸妈妈坦白啊?”这个事,叶翘绿倒是惦记好几天了,“我们都住一起了,而且你也失业嘛,不如就告诉他们,我们谈个恋爱来冲喜。”
“等我就业再说。”叶径淡淡的,“你爸不会允许一个下岗工人和他女儿恋爱。”
“那我们就恢复到儿时玩伴了。”她笑了,“对了,改天约二狗哥吃饭吧。他现在卖保险,追着要我买他的保险。你要不买一份失业保险吧,给他增加点业绩。”
叶径无言。
一位大侠成了保险员,有点唏嘘。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修文的话,其实人设和故事脉络是差不多的…
只是细节方面的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