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叶父更邪。叶父年轻时是出了名的祸国妖孽,让许多女人鬼迷心窍。
回国之后,叶径收敛了许多。
而此刻,他妖气尽退,只剩冷漠。和十八岁的模样没多大差别了。
施与美不禁想,难道是因为叶父和她的教育走了两个极端,所以儿子忽邪忽正吗?她很费解。
叶翘绿朝叶径抛了个媚眼,“跟着我多学学吧,小径。”她对他崇拜的眼神不见了,那表情拽得二五八万似的。
于是,叶径的神色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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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院毕业展,包括本科作品展、研究生作品展。是D市的一道文化景观,更是岭南艺术学术的重头戏。
学校建立的标杆是:艺术家是有出路的。
建筑是理工的艺术。叶翘绿每年都会去观展。今年事儿多,加上她在鬼门关走了一趟,把观展时间延误了。
星期六,她和叶径吃了早饭就出门。
这个毕业展,涵括了七八个学院的学生作品。真要仔细逛,那是一整天的事。
H大到美院的大学城校区,有直达公车。
两人坐在公车后排,一摇一晃地出发。
出了H大,叶翘绿笑了,“你回来这么久,我都没和你好好介绍一下D市的大发展。”
“我有眼睛,自己会看。”看规范看了一夜的叶径没什么好语气。
“三年一小变,十年一大变。”她回头望H大的牌匾,“你走了这么久,早就不一样了。”
公车行至一工地,叶翘绿指着车窗外的回迁地。“最近D市兴起了岭南建筑。”
“嗯。”叶径还在想中小学规范。
一路上,她叽叽喳喳,他时不时搭几句。
叶翘绿忽然觉得,时间回去了。
就像是大二那会,她和他搭乘公车去游车河。
如果要她来描述自己对叶径的喜爱程度,她说不上来。但肯定和以前喜欢二狗哥的时候不一样。
为了吃饭,她可以暂时忘记二狗哥。而叶径,能排在吃饭的前面。
叶径陪伴了她太多年月。
这个感情很复杂。她分不清具体的友情、爱情。她愿意与他亲近,哪怕他什么话都不说,只要他在身边,她就很安心。
其实爱情么,热烈褪去之后,剩下的也就是陪伴。她生性就不是轰轰烈烈的性格,他这样淡淡的,也适合她了。
阿曼达·卡蕊娜·绿的日记不仅是打怪兽了,还能和一块打怪兽的杰克·罗宾·径谈谈恋爱。
美院毕业展很热闹,而且是周末。学校门口停了许多车。
两人买了票,进入展馆。
美院的王牌专业是油画系、中国画、雕塑系。
基本上都是狂放自我的个性派。
油画系的抽象派非常跳脱,不少作品都不被常人所理解。旁边有观众摇头,“画的什么东西。不就是一团水彩堆上去吗。”
艺术家的世界,凡人不懂。
不过,美感是共通的。
叶翘绿觉得挺好看。
展馆有五层,由下往上,按专业的热门程度排列。美院的建筑学,在最顶层。
折堕的建筑师。
叶翘绿拉着叶径要上楼,却见白象老板迎面下楼来。
就这样,白象老板和牵着手的两人打了个照面。
那个瞬间,气氛凝结了。
叶翘绿想松手。
叶径却倏地握紧。
她的手汗粘在了他的掌心。
白象老板看了看两人交缠的手,率先回过神来,他笑了笑,“小叶,这么巧。”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中年人,对此情景,他很快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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