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罢了。
议事厅外虽说没有什么埋伏,可这议事厅内,除了她以外还有残恨和邹九明,如果三对一都没办法拿下梅财华,那可就太窝囊了。
“事实如何,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宓妃可爱的摊了摊手,一点儿都不在意梅财华那副预备怎么逃跑的表情。
“是吗?”
“只要不是真的你,就会留有破绽。”
可恨,可恶。
可现在,他不但被看穿了,而且还被逼到不能隐藏自己会武功这件事情的份上。
这次来琴郡,他看着似是为了梅家的生意,如果别人要调查他,顶多也就是调查到楚宣王府的陌二爷,他的姐夫身上,只道是他的姐夫利用了花心风流的他再行事,绝对查不到他来琴郡的真实目的。
不可能的,这么多年即便是他的亲姐姐,以及那个自认为聪明的姐夫都不曾看穿过他,他究竟在宓妃面前,哪里露出了破绽。
梅财华迅速扯下自己一块自己的袍子,将受伤的手包裹起来,并且在手臂上点了几处穴位止血,憋红着一张脸怒视宓妃,低吼道:“你早就看穿了我的伪装?”
“啧啧啧。”宓妃歪坐在椅子上,双手环胸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道:“怎么,梅公子终于忍不下去,装不下去了吗?”
“是。”
“九明,带他们下去。”
所以,残恨在最紧要的关头,还是让得梅财华再断了一指。
说是迟,那时快,梅财华冲破身上的穴道,做出反击的动作的确很快,可是残恨的速度也不慢,更何况残恨是个异常执着坚持的人,他毕竟早先一步就抓住了梅财华的中指,要是因为他反抗就让他保留下了他的手指,那对残恨而言无疑不是一种侮辱。
要是她也用藕断丝连这样的酷刑来收拾他们,那他们还能再站着走出郡守府吗?
方陈柳三位家主则是惊出一身冷汗,他们明明就知道已经败了,怎么就不忘想要给宓妃上眼药呢?
又是一道惊天地泣鬼神的凄厉惨叫,一根手指再次被扯断抛落在地,将正哭得起劲的方陈柳三个女人,吓得浑身僵直,眼泪悬在眶上要落不落,别说还挺有一番别样风情的,只可惜无人欣赏。
啊——
赌一把,尚有一线生机不是。
既然如此,他坚决不要再坐以待毙,他要奋起反抗。
他算是看明白了,他反不反抗,宓妃都不会放过他。
几乎是在宓妃话音落下的瞬间,残恨再次动手,抓住的是梅财华左手的中指,已经有过两次断指之痛的梅财华,他的神经已经变得异常的敏感,那种锥心之痛尚未到临,他浑身的肌肉都崩得紧紧的,再也无法继续的隐忍下去。
“是。”
“残恨别停手,继续给本郡主行刑。”
这次不是痛,而是气的,怒的,恼的。
得了这么一个回答,梅财华嘴角抽了抽,垂眸看着左手上残留的两根染了鲜血的手筋,整张脸都再次扭曲了。
“本郡主行事素来就是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想做什么就做了,刚才突然就想看看扯断梅公子十根手指头,梅公子的手会成什么模样,所以本郡主就吩咐残恨这么做了。”
想到这个,梅财华就狠狠的打了一个哆嗦。
真要这样,那他成什么了?
温宓妃,他跟她的梁子算是结大了,这个女人该不会真的想要断了他的十根手指,再外回十根脚趾吧!
若能活着离开琴郡,他必将洗刷今日之辱。
“咳…我要是知道,就不会问郡主为何了?”想他隐藏真实的自己那么多年了,从不曾吃过这么大的亏,这个耻辱他今日记下了。
“梅公子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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