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她一个小姑娘,是如何知道老爷病情的?知道她身子不好,给她的那封信上,可是特意没往重了写的。”马车上,林朗与林持相对而坐,徐徐问道。
林持闻言,面上露出丝愤怒,沉声道:“是贾家的老太太。具体是怎么说出来的,我家里的也不清楚,只知道是姑娘和贾家宝二爷闹别扭,贾老太太过去劝他们,然后……姑娘就知道了,哭得眼睛都肿了,闹着要立刻回扬州。姑娘身子本就不好,这一激动起来就犯了咳嗽,都咳出血来了。”说到最后,这四十出头的汉子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他是林家的家生子,家里往上数四代都是林家的人,又是同老爷从小一起长大的,说是主仆其实比有些兄弟还亲。老爷身体如今是那样,膝下又只剩下姑娘这一根独苗了,若是姑娘有个万一,老爷哪里承受得住。
“是她呀。”林朗哼了一声,便不再言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