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却没说出话来。他觉得,自个儿这会儿渴得很,若是说了话怕是嗓子都是沙哑的。
“切,老子从来都只喜欢风华正茂的宝珠,你这鱼眼珠子可差得远了,还不离老子远些。”贾赦是真的着急离开,若是平常许是有心情逗弄调.戏这鸨母,这会儿却是很不耐烦地将人甩开。
鸨母的笑脸不明显地僵了僵,连忙又追上去两步,将贾赦拦住,道:“贾老爷,请您留步。给舟儿赎身这件事吧,是我们弄得糊涂了,许了您同史侯爷两家,咱们总得说清楚才是,您说呢?”
“没错。恩侯,这里人太多了,咱们到楼上去寻个雅间,都是亲戚兄弟的,把事情说清楚了便是。来,来,来,随我到楼上去。”史鼐亦是上前了两步,伸手便拽住贾赦的胳膊。他不着痕迹地瞥一眼那鸨母,嫌弃她成事不足。
史鼐是有些功夫在身的,拉着了贾赦便让他挣脱不开,恼得直瞪着眼嚷嚷,待看到有史家下人去拽那姑娘时,更是涨红了脸跳起脚来,“姓史的,你赶紧放开老子。这人老子已经赎了,跟你一点关系也没。你有什么不满,该跟谁计较跟谁计较去,赶紧放手……”
贾赦扯着嗓子吼着,史鼐却并不理会他,只皱着眉将人往楼上拉,心里不知多嫌弃这玩意儿。若不是这里大庭广众的,他真想两个巴掌甩上去,先打肿了这脸叫他张不开嘴。
自家主子受制,下人们自然是要上前相助的。只是比起史家下人来说,贾赦的两个手下弱了许多,不过三五下便叫人家撵开打散了。赦大老爷看在眼里,气得脸上一阵儿红一阵儿青的,一捏拳头就要跟史鼐拼命。
“哟,这是怎么了,不是说有新舞表演吗,怎么着,又换全武行了?”林朗是真怕这贾赦气得吐血,他扬声笑了笑,走过去两步,向着贾赦拱手道:“我这也是来得巧了,原还当这次进京见不着您,却没想到咱们还是有缘分。”
赦大老爷的拳头都要砸下来,史鼐也瞪起了眼睛准备踹人,却都被林朗给惊动了,两人皆停下了动作看过去。不过,贾赦也只是瞥一眼,见是个不认识的少年,便也不理会。趁着史鼐走神的功夫,一拳头就夯在他的眼睛上,登时就砸出来个黑眼圈儿。
“嘶——”史鼐凭白挨了这一下,抽着气将贾赦甩开。只见他也顾不得眼眶上的疼痛,也不想着找贾赦报仇,反赶紧向前了几步,朝着宇文昕走过去。
方才他就是看见了这位爷,才叫贾赦那一拳头砸在眼睛上的,不然他又岂会便宜了那货。只是现在他便不能对贾赦动手了,还得好好找补找补,把事情解释清楚了。
不然,他堂堂一朝廷勋贵,又有实职在身,却在青楼里同人争风吃醋,甚至大打出手,还被位亲王爷看在眼里……这位爷随口跟老圣人、圣上提一句,都于他的前程有碍啊。
不过……史鼐的眼睛略闪了闪,心中暗忖:听说这位爷从来都是清正严谨,不喜声色之娱,今儿怎么到燕鹤楼来了,却难道这位也是个……这倒是个大发现。
被史鼐径直越过,林朗也不在意,他走到贾赦身边,笑弯着眼睛,低声道:“大老爷怕是不认识我,我是贵府姑老爷认下的嗣子,名叫林朗。”
贾赦得逞揍了史鼐一拳,本还防着他反击,也知道自个儿打不过史鼐,都已经做好挨揍的准备了。却没想到史鼐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理也不理他就往边上走,倒叫赦大老爷吃惊不小。正琢磨着原由呢,便瞧见林朗凑过来了。
“原来就是你啊,听说你小子可将我家那老太太气得不轻。”赦大老爷对林朗颇为喜欢,单凭因他让自己揍了史鼐一拳,这就是个好小伙子。
这会儿,他也看见史鼐去到了宇文昕跟前,瞅着史鼐那卑躬屈膝的模样,挑着眉问道:“那是谁啊,你认识?是和你一起的?”他从不曾担任实职,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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