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耳边听着宇文昕的唠叨,林朗默默地笑而不语,只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心中泛起丝暖意。在末世里呆得久了,这一丝的暖意让林朗说不清是陌生还是熟悉。
荣国府里,贾母同王夫人等也在议着林黛玉回扬州的事。抑或者说,她们在商议着一个贾琏分量够不够的问题。
“如今,就是这么个情况。那林小子也不知同肃王爷是何交情,竟然能留宿在肃亲王府。我虽是个内宅妇人,却也听说过,肃王爷最是严谨端肃,平素并不喜交游,又常征战在外。往日能跟他攀上交情的,也就是几个军中的将领。而且,即便是他们,肃王爷也不曾交往亲密,更别说叫人住到自个儿王府了。”
贾母虽然上了年纪,整日里甚少出府会友,可对朝中的一些消息却还灵通。她深知,肃王爷乃是今上嫡子,也是皇子中唯一封了亲王的,虽并不曾在朝中掌权,却有赫赫军功在身,那岂是现今的荣国府能招惹得起的!?
若是林朗身后站着肃亲王,她派了贾琏过去又能如何?能镇得住那林小子?能将林家的产业都给她的玉儿带回来?贾老太太她……没那个信心。
可不叫贾琏去,她又能指派谁呢?整个荣国府,抑或说整个贾家,又有哪个能扛得住肃王爷的威压?贾母思来想去,此时能指望得上的,竟只有那病入膏肓的姑爷了。
她指了指身旁矮几上放着的托盘,里面摆着一张帖子并一柄玉如意,“这里面是宝玉的八字名帖,并我准备的聘礼。这如意,乃是当年老太爷凯旋回来,老圣人赏赐的,份量是够重的。”
前两日,这婆媳俩说起宝玉、黛玉婚事的时候,还是模棱两可,能将林如海糊弄过去便算的。尤其是贾母,压根儿就不提什么婚书和信物,光叫贾琏凭着一张嘴去跟他姑父定约。那是她笃定,林如海除了她这丈母娘,也没谁能托孤了。
可现今却不一样了,有了八字名帖并聘礼,这就是打算按六礼走了。至少,在林如海的面前,贾母是打算将订婚的礼走全了的。也只有这样,她那位姑爷才会对贾家、对她放心吧。
就如她当初对王夫人说的那样,她的外孙女是一定要嫁给孙子的,但是正室还是贵妾都可以再议。林如海既然病入膏肓,他当然想将两个玉儿的婚事敲定了,也省得日后出什么变故,那怕是就死不瞑目了。
怕也正是因为这个,她那女婿才冷不防地过了个嗣子。只是,她是真没想到啊!她那好女婿果然是个好手段的,竟然过了个同肃亲王交好的嗣子。
王夫人仍旧是捻着佛珠,只眼睛瞥了眼那托盘,面上的神情漠漠的,她实在心有不甘。本已商量好的事情,忽然之间就出了变故,让她无法释怀。
“老太太,您准备的极妥当,我回去也给琏儿准备些礼物,您就放心吧。”王夫人虽心中不甘,但却没违逆贾母的意思。皆因,她也明白林如海的打算,这是想要让他们贾家同那个林朗互相制衡呢。为的,就是让他那病秧子女儿能坐上她儿子正室的位置。
可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又如何配得上她的宝玉!
既然林如海想要两个孩子订婚,那就订了便是了。这订了婚的两个人,难道就一定能成婚的么?旁的人她倒不好评论,可儿子的这桩婚事她倒是不看好啊。
宝玉今年才十来岁,离着成婚可还得七八年呢,就林丫头那个单薄病弱的身子,能不能撑到及笄怕都在两可,俩人的亲事能订怕是难成啊。
说不得,她这信佛的人,平日里还得多诵两卷佛经,好好替她那外甥女儿求一求佛祖才是。
“恩,你明白便好。”贾母对王夫人的识大体感到满意,向她点点头又道:“另外就是那林朗,既然认在了林姑爷的膝下,跟咱们家也就算是亲戚了,倒也不能怠慢了他。他想来对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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