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老纨绔混混,身上没一点实职,上不得朝会的;老二倒是个读书人,只是身上不曾考得功名,是以虽然入仕十来年了,却仍在五六品间混着,自然也到不了您的跟前儿。倒是……”
戴权似是想起了什么,偷瞥了眼今上的脸色,说道:“倒是他们家的嫡长孙女,前七八年便已经入了宫,现如今在皇后娘娘身边做女史呢。听说,贾女史乃是正月初一的生辰,是个有福气的呢。”
“你个老货!”当今圣上一听便乐了,伸指点了点戴权,“得,今儿是来不及了,明儿叫她侍寝。”
“是。”戴权连忙赔着笑脸答应一声,心想着这回不知老贾家该如何谢他呢。
当今圣上看了看旁边的座钟,眼看着离早朝还有些功夫,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将近一个时辰,还够他去睡个回笼觉。临离开御书案时,又瞅见了那颗土豆,他敲了下书案,道:“吃土豆那个若是没事,今儿就把这个给老圣人煮了,让他老人家尝尝鲜儿。”
……
当儿子的想着当爹的,当爹的同样也惦记着儿子。
大安宫里,太上皇一早起来,梳洗已毕又用罢了早膳,方问起八百里密折的事。他老人家眯着眼睛,拈须问道:“可知道是什么事?”扬州那等繁华之地,是什么事竟值得八百里加急。
“回主子爷,密折只有圣上看过,早朝上也并未提及。”回话的是大安宫的总管太监尤潜,说话间颇为汗颜。主子爷问话,他却什么也答不上来,实在是惭愧得要死。
太上皇闻言面色如常,默默地沉吟了一会儿,便不再提及这件事了,反倒指着餐桌上的一只盘子,微笑着赞道:“等会儿叫人去御膳房问问,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吃着倒是新奇得很,味道也不错。另外告诉他们,朕午膳的时候还要。”
“是。”尤潜微微抬眼去看主子点名的菜肴,发现乃是一样没见过的菜蔬,似乎是蒸煮熟了的,金黄的颜色,上面淋着酱料。只是,主子虽然夸奖了此物,却只用了一筷子。他将之记在心中,明白主子爷这是让他弄清楚菜蔬的来历呢。
此时送进京的土豆只有两颗,太上皇午膳时自然看不到自己钦点的菜肴,当然也就知道了皇帝儿子的“心意”。如此一来,父子俩少不得要好好斗一斗法,较一较劲了。于是新年之前的皇宫大内,可是热闹得非凡。
而荣国府里,因着临近新年,王熙凤也整日都忙得脚不沾地。这一日正好是小年腊月二十三,她一大早便向老太太、太太她们拜贺了,又回了自己的院子理事。正忙活的时候,忽见平儿一脸纠结地进来了。
见着平儿向自己使了眼色,王熙凤便知道她是有事要回,便将来回事的婆子打发了去,端着茶碗缓口气道:“怎么着了,瞧你这脸色儿。”
“奶奶,宫里面又来人了,说是六宫都夏太监支使来的,有大喜事要禀报。”平儿快走两步到了主子跟前儿,抬手替她将茶碗满上,压低声音道:“我瞧着,这回可不是百十两银子便能打发的。”
王熙凤闻言就是没好气地一声长叹,‘嘭’地将手中茶碗撂在几上,“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专检这费钱的当儿来。哼,喜事?都进宫那么些年了,大姑娘也变成老姑娘了,能有什么喜事啊?怕不是,被施恩放出宫来吧。”
“唉,走吧,咱们看看去,到底是什么大喜事。”王熙凤又是叹口气,站起身来带着平儿往外走。府上的光景早不如以前了,偏偏宫里那位的花销从来都不知节制。真真是要为难死人才算!
同小太监周旋一阵子,舍出去八百两,王熙凤方才一脸懵逼地往荣庆堂去。待过了垂花门,她方真正反应过来,当即便是笑靥如花,人尚未进去上房,清脆爽利的笑声已经传了进去。
荣庆堂的上房里,贾母史太君、贾宝玉、邢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