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宴yu款待。只是宇文昕并没有就留,只说一句邀朗儿陪游,便带着林朗转身走人。
林如海不敢亦不愿纠缠,恭恭敬敬地将人送出府门,另又嘱咐林朗好生招待四皇子,便目送一行人走远。望着那两道相携远去的背影,他禁不住长叹一声。
这位四皇子虽然已是亲王之尊,可日后是个什么光景,却是并不乐观。紫禁城中的两位至尊,对这位嫡系子孙,似乎都不太看重。只看肃亲王在军中尽管功勋卓著,却始终未能彻底掌控一军便知。
林如海并不看好宇文昕的未来,但其实他也并不太关注,毕竟自个儿也没多久好活。是以,他也只是对着林朗他们叹叹气,并不会去阻碍他们的交情。
至多,待他即将一命呜呼的时候,给林朗一声忠告吧。好歹,土豆这等神物是跟这位嗣子换来的。
贾琏就站在林如何身侧,见状不禁好奇问道:“姑父,您此番得圣旨晋封,又领圣命尽快进京,此乃天大的喜事,却因何叹气啊?”还是对着四皇子同林朗,这其中莫非有什么蹊跷?
“喜事当然是喜事,只不过……老夫如今这副身子,也不知尚能为圣上,为朝廷效命几日,又如何不会心生悲憾啊。”林如海自是不会跟贾琏倾吐心声,只是点了点自个儿的病患。
“姑父莫要过虑,咱们不是就要上京了,到时候多请几位太医诊治,必然能有所起色。您如今又深得圣上看重,说不得还要遣位御医为您看诊呢。”贾琏嘴上安慰着林如海,心里却隐约觉得不对。林姑父该当不是为自己叹气,反倒像是对皇子和林朗有什么想法。
林如海对贾琏的疑问并不以为意,径自回了府中,将府上管事叫来,安排阖府进京的事宜。他一面派人即刻上京,收拾林家在京的老宅;一面命府上人收拾行装。而他自己,则开始清点林府的财产,是时候为身后事做安排了。
当然,林如海也不忘派人去通知女儿黛玉,让她做好准备随父上京。女儿自幼便身虚体弱,这次冒着严寒从长安赶回来,刚刚歇了两个来月就又要赶回去,便是这两个月也时时为他的病情操劳,真是苦了她。
实在是心疼女儿,林如海便忍不住在女儿的嫁妆上一加再加。
其母贾敏的嫁妆自不必说,林府历代主母留下的私产,亦都原封不动地留给了林黛玉;除此之外,尚有许多田产、铺面等不动产,亦都被打包进了林黛玉的嫁妆;甚至,还封了十万两白银、五千两黄金的压箱。
待林如海最后清点那厚厚的单据时,才不免恍然地苦笑起来。
这,实在是……有些太多了!若真是照这份清单准备嫁妆,那谁若是娶了他的黛玉,便等于是娶进了百万两银子啊。
再看看自己给林家还剩下的,林如海不禁笑得更苦一些。除了一些不能动的御赐之物,和一些乱七八糟的物件儿,也就是剩下族中的祭田了。
不过,林如海也只是略一迟疑,便将事情就这般定下了。女儿是亲生的,不管如何他都不忍亏待了。至于林朗,那孩子是有能耐的,这些便够了。
林朗并未关注林如海进京的准备,整日里都是陪着宇文昕游荡。两人有时并不带着人,只两人形单影只地便出游,甚至还跑得老远。
就如这一次,两人连个招呼也未打,只留了张条子,便打马奔了金陵。
“朗儿,咱们今晚赶到金陵,明儿白天在城里逛一逛,晚上到秦淮河去。”宇文昕骑着一匹黝黑骏马,身上裹一件狐皮斗篷,朗声同林朗说道:“那里明晚有一场拍卖会,听说有不少稀罕物件儿。”
“猛地听见了秦淮河,我还当你要邀我去鉴赏风月呢,却原来是为了这等铜臭之事。”林朗闻言轻笑一声,挥马鞭点点宇文昕,“也不提前跟我说清楚,也好叫我有所准备。这既不带着要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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