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于此,扯了扯弗洛里安的衣袖,叫他先把神情激动的九娘放下去,自己再跟弗洛里安一起,从房屋的另外三个角落,又找出来几个一模一样的圆锥。
九娘哭得几乎要厥过去,除了后出生的二十三郎,已经故去的十五郎的奶奶、九娘,甚至还有小小年纪的十五郎,他们的生辰八字都赫然在列。
九娘的脸上满满都是恨意,又有些若有所思,司马晴看了看她拿着的,属于自己的生辰八字,又看了看她头顶的气运,总觉得有些许违和感。
那个围观的青年,本来不是很信这些东西的,不过他眼睁睁的看着司马晴他们把东西从横梁上取下来,整个屋子明显都觉得亮堂、舒适了几分,难免也有些相信。
更重要的是,九娘这一家子近几年来的困局,他也是一直看在眼中的,心里更对这种厌胜术又是警惕又是厌恶。
他挥舞着拳头,恨声道:“我这就去把之前营造房屋的人的下落,都找出来,一定叫他们好看。”
九娘只是默默看着那四枚圆锥落泪,对于他的话语没有什么表示。
这种报复之情是必然的,司马晴当然不会阻止,他只是避开抱头痛哭的母子三人,往周边看去的时候,突然目光一凝,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母子三人坐着的那张床。
弗洛里安注意到了他的神情,淡淡的冲他点头,用通用语道:“这张床原本不是放在这个方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