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相接处,才默默地转身回族地去。
他觉得,只要他在,他就能护佑弟弟妹妹一辈子。
将来砖间出嫁的时候,他会牵着穿着白无垢的她,将她的手交到另外一个男人的手中,他或许还可以跟那个男人打一架,让他知道欺负砖间会是什么后果。
他想着未来,就不自觉地笑出声来。
可是,这支迎亲队伍最终能回来的,却是两个伤痕累累几乎毙命的孩子。
里面没有砖间。
“柱间大人!快、快去救救砖间大人!”
“砖间大人让我快逃,自己却留在了那里……”
那瞬间柱间的脑中一片空白,他的手不住地颤抖,手里剑没有命中他练习用的靶子,却从半空中骤然落下,在他手上划出一道细细的伤痕。他将手中的手里剑随意一扔,也不换外衣,便冲出了门,外面月色正好,他却周身冰凉一片,那些躺在战场上已经失去了呼吸及温度的孩子的模样再次涌入他的脑海,他揣着一颗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脏,疾速往那两个孩子所说的地方敢去。
这段路程相当遥远,他不管不顾地用上了自己几乎全部的查克拉,终于在深夜赶到了那处布满了大大小小湖泊的堤岸边。
那是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查克拉几乎耗尽的感觉。
那处堤岸四处横满了尸体,有千手一族的少年们,也有水之国的忍者,月光照出了湖面上漂浮着的尸体,以及堤岸上被血染红的水草。
他蹒跚着向前走去,找到了伏在岸边,半边身子浸在水中的砖间。
她的胸口有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她的脸以及嘴唇苍白至极,毫无血色。他颤抖着将砖间抱在怀里,多年不曾哭过的他,此时眼泪已经冲破了眼眶,决堤一般奔涌而出。
“砖间!砖间……”他叫着妹妹的名字,希望她还能像平常那样睁开眼睛,赏给他一个白眼。
砖间并没有睁开眼镜,她张了张嘴唇,用气音说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字,柱间忙不迭垂下头去将耳朵放在她嘴边,才听见她说的是,渴。
砖间渴了,砖间得喝东西。
柱间有些慌乱地想摸出自己盛水用的竹筒,却晃眼看见了手上之前被手里剑划出的伤痕。得益于他强大的自愈体质,那处伤痕已经完全愈合,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疤。
他脑中忽然蹦出一个想法,他随意从身旁捡过一枚苦无,便在自己手掌上划出一道深深的伤痕,鲜血从伤口处冒出,他将手掌对准砖间的嘴,将自己滴落的鲜血一滴一滴地滴进砖间嘴里。因为他自愈能力的强大,伤口没多久就能完全愈合,他便又在手掌上划出一道口子,如此反复,他的手掌上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浅色伤疤,而喝了他的血的砖间却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
在手掌小鱼际的伤口愈合之后,他正要在手背上割开口子时,却忽然看见了砖间的胸口已经没有了任何起伏。
她没有了呼吸。
柱间睁大了眼睛,他几乎是绝望地在手背上割开一道深深的伤口,将一滴一滴的血滴在了砖间的嘴角。
“砖间……砖间你醒来啊。”
他喃喃自语,眼泪随着血,重重地砸在了砖间已经冰凉的脸颊上。
继两个弟弟之后,柱间又失去了唯一的妹妹。
后来他再上战场,看着站在对面的斑却没有了战意。
他至今还记得他与斑在小时候所说的理想,保护自己的弟弟妹妹,这么多年来,他与斑也正是为了这个理想而战斗,他倒下去了,就无法保护弟弟妹妹,斑也是。可如今,他还在战场上,身边却已经没有那个银色头发,身着盔甲的小小身影。
他有些恍惚。
而对面的斑却没有趁势攻过来,两人对峙了许久,他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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