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我们不合适,我俩差距太大了,想方设法在一起,要么是折腾他,要么是折腾我,怎么想都不合适。”
要么她抛下亲人去仙界,要么帝君费尽心思下界来,可两人在一起本就应该是双方一起付出的,不能总享受他的迁就,感情也经不起如此消耗。更何况他们之间的问题还不止这些,不提前世,只说现在,她能陪他多少年?就算在一起,将来自己垂垂老矣的时候看着他仍旧年轻的脸……唐侨简直不敢往下想。
可理智永远敌不过心。
看到女儿这幅憔悴的样子,唐妈妈头个反应就是被渣男欺负了,跟唐爸爸对视一眼,斟酌着语气问:“他人品不好?”
唐侨微怔,摇头。
“那他不喜欢你?”
唐侨又摇摇头,扯了个笑:“不是。是年龄、身份的差距,好像还有很多别的。”
她口中的“年龄、身份差距”听得唐妈妈手一抖,“跟你……年纪不般配?”
唐侨扯扯唇,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算是吧。”
“咳,大个七八岁……”念及大个七八岁也算合适,定不值得女儿特意拿出来说,唐妈妈揉了揉心口,艰难地改了口:“大个十五六岁也不算什么……身体好就行。”
女儿从小在她眼皮子底下长大,没见过她这么憔悴的时候,回来三天了连个笑脸都没露,唐妈妈不敢太拗着,只好顺毛摸。
病房的门又开,唐晋两手拎着四个塑料袋,里面满满都是快餐盒。刚一进门就瞧见那黑狗在床头站着,登时气不打一处来,拎着饕餮的后颈放到了地上,语气中是显而易见的嫌弃:“这么能吃的狗你从哪儿带回来的?一天喂五顿还不够它吃的。昨晚上就为了给它洗个澡,简直要我命!”
前天这狗跟着他们一路来了医院,死活要跟着唐侨,满地上打滚就是不走,那叫声凄厉得唐晋都想捂耳朵。护士没办法了,给它裹了一身除菌服抱进了病房。这两天收到不少投诉。
唐侨埋头吃饭,听见他问话扫了饕餮一眼,把碗里的牛肉和鹌鹑蛋都扒拉到它的狗盆里,闷闷答:“捡的。”
饕餮屁颠屁颠吃了,自己都佩服自己了——能吃得龙筋凤髓,也能吃得家常便饭;能享受象牙筷白玉碟,也能拉下|身段用狗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