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会干涉。”舒怡叹了口气,“小蹊是个从小没有很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在夏家的时候,被人欺负了也不敢说,从小就对人毕恭毕敬,屈膝卑微,那时候我很担心他会变成一个没有自信,永远感觉自己低人一等的人,但是最近我发现他像是变了一个人,开始变得开朗自信,也懂得关心照顾人了,我想这其中的功劳顾先生一定最大。”
顾城予微微一笑,“伯母言重了,我其实没做什么,小蹊悟性好,什么事情只要他想通,就行了。”
“那我就把小蹊托付给你,你愿意照顾好他吗?”
这个问题——
顾城予当然不会拒绝,点头,“伯母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他。”
夏成蹊在浴室里想听他们俩的谈话又不敢听,只得匆匆的洗完了澡,一出门便看到顾城予独自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翻阅着杂志。
一见他出来,抬头笑着说,“洗完了?那睡觉吧。”
两个大男人,同睡一张床,夏成蹊难免有些心猿意马,特别是当顾城予一本正经的只睡觉不干任何事的时候,更加心猿意马。
这不对劲!这简直不符合顾禽兽的常理,这么美好的夜晚,不是应该干一些什么事情吗?怎么又不按常理出牌?
难道这些天累了,真的只想睡觉了?
但是算算他们好像也有大半个月没有睡过觉了。
怎么办,这个时候好想撩一撩。
黑暗里,夏成蹊的手伸进了被子里缓缓的朝着顾城予的方向摸过去,当触碰到了顾城予的腹部上的肌肉时,又忍不住在那上面轻轻的按了按,结实有力,富有弹性。
顾城予没有反应,夏成蹊胆子瞬间又大了起来,手顺势往下,在触及那火热的器物时,一只手猛的将他的手抓住。
顾城予睁开眼睛,漆黑中精准的找到了夏成蹊的眼睛,在他耳边吐息道:“这么晚了不好好睡觉,又想干什么?”
“我没想干什么,”夏成蹊说,“我就想摸摸你。”
“摸摸?只摸摸就够了?”顾城予的声音暧昧不清,“刚才你下面给我吃,现在回报你,哥下面给你吃,怎么样?”
卧槽!好下流。
可是我好喜欢。
如果不是因为太黑,顾城予一定会发现夏成蹊脸上羞得通红,可是又止不住的兴奋从他的双眼中迸发出来,喉结吞咽,说,“我不想吃你下的面,我想……”
“你想什么?”
“我想吃火.腿.肠。”
顾城予低音笑了笑,翻身一把将他压在身下,“火腿肠?只是火腿肠?”
夏成蹊又羞红了脸,撇过头去支支吾吾的说,“那你到底给不给吃?”
顾城予笑了笑,慷慨得很,“怎么不给?你说想吃就给吃。”
于是顾城予将夏成蹊喂了个饱,后来夏成蹊哭.着.喊.着.说不要了,顾城予却一把捂住他的嘴,不停地将火.腿.肠.往.他.小.嘴.里.送。
“吃个火.腿.肠.就这么兴奋?小点声,你妈.还.在隔壁,让她听到可不行。”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夏成蹊呜咽着,可怜兮兮的说,“饱了饱了,吃饱了,吃不下了!”
“那可不行,古人说滴水之恩将涌泉相报,今天夏夏给我下了一碗面吃,这可不是一点点火腿肠就能报答得了的。”
夏成蹊心里暗骂他禽.兽,却要对他这种禽.兽行为毫无抵抗能力,后来枕.头都被哭.湿了,这才堪.堪放.过他。
第二天夏成蹊可不敢多睡,强忍着疲惫,早上八点就起床。
顾城予正一脸精神的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夏成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坐到他的对面。
舒怡看着他脸色颓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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