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个月呢,紫鹃就这般能耐了,颇有我当初的七八分能耐。”
“是是是,平儿姐姐才是咱们这儿最最能耐的。”
俩人说着说着,对视了一眼,旋即笑作了一团。
王熙凤这会儿也是真的笑开了,还真别说,经过了昨个儿那气氛诡异的年夜饭,她都快觉得自己已经不会笑了。哪儿想到,才隔了一日,她就痛痛快快的笑了出来。
“俩作幺的小丫头片子,跟你们奶奶我这儿摆起了谱来。”王熙凤挨个儿瞪了她们俩眼,才道,“得了,紫鹃你去大厨房那边要一碟白糖糕,再要一碟糯米山楂卷。平儿,这回你可乐意了罢?我都记着你爱吃甚么呢。”
“是,奶奶。”
“多谢奶奶挂心。”
说是这般说的,其实紫鹃和平儿都心里有数。紫鹃很快打了个千儿就离开了正堂,平儿则是往前疾走了几步,凑到了王熙凤跟前,轻声道:“这俩月来,琏二爷可是瞧了不少地儿,看中了不少铺子。临近年关那会儿,倒是真有不少人急着卖掉手头上的铺面、宅子,只是一时价钱谈不拢,且瞧着琏二爷的意思,似乎也并不着急,也就罢了。”
“知晓你是个经心的,不过先前确也是不着急,如今怕是不行了。咱们府里……恐怕很快就要变天了。”王熙凤面色微沉,语气里也带着浓浓的担忧。
二房窥视大房爵位一事,是前世所不曾发生过的。当然,贾兰破相一事,也是前世所不曾发生过的。偏生,王熙凤最怕的就是这种毫无预兆之事,这只会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心惊肉跳。
可反过来想想,若是重生一遭,根本就不能改变甚么,她重生的意义又在哪里?
改变是肯定会有的,也是注定要有的。区别只在于,这种改变时是好是坏。可惜,如今的王熙凤尚不能分辨清楚,只能依靠着前世仅有的那些经验,勉强判断。
“平儿,你且听我说……”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的蠢作者一天没开空调,现已经冻僵了_(:зゝ∠)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