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哥,估计这一回,他们分定了吧?”
权至龙神色一怔,想了想,笑得意味不明,“不,还差一脚,临门一脚!”
“......诶?”
两天后,池秀媛正在工位里裁剪衣物,就听闵贤珠在远处问同事:“我听说至龙不是病了,是被人打了?真的假的?”
那同事笑笑,“听谁说的呀,这么不靠谱!”
“哦,呵呵,也可能是别人胡捏的。”闵贤珠含糊地应付一句,便转移了话题。没聊一会儿,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就说:“哦,泽英啊......”
这个名字使池秀媛眉心一皱,抬眼正好看见闵贤珠瞥着自己,四目相对,闵贤珠神色不太自然地快步出了门......
进了洗手间,插上隔间门,闵贤珠才对电话那头说:“没有信儿啊!至龙那边口风挺严的,谁也不知道他挨打的事儿。”
“艾古,你别提这事儿,提起这事儿我就窝火!”闵贤珠说:“实话告诉你吧,上一次我就试过了,至龙完全相信那个小丫头,直接当着大家的面跟我翻脸了呢......对呀,就是因为池秀媛,我也不知道他是抽什么邪风!”
“哈?她现在跟你弟弟提分手啦?疯了吗?......啊,我也不清楚,不过你想让她离职,至龙那关不好过啊!”
“至龙很袒护那个丫头的,呵,虽然大家都不喜欢她,但碍于至龙的面子,也没人敢惹她......”
一通电话,韩泽英并没有打听出什么。
她是不相信权至龙白白挨了打就会至此平息的。除非他理亏......难道,他真的对池秀媛有点意思......?
想到这里,韩泽英摇头否认了。那个土包子开花的小丫头能有多大能耐?权至龙?不可能!
这时,电话响起,她看也没看的接起来———听到对方的声音她愣了愣,瞅瞅电话上的号码,又把话筒贴在耳朵上,笑了:“池秀媛?”
“是我。”
“这是你......第一次给我打电话吧?”
“是。”
韩泽英笑容更深了,拨了拨头发问:“有什么事吗?”
“你和闵贤珠认识吗?”
始终清清冷冷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把韩泽英问住了,她眨眨眼,装糊涂:“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什么闵......”
“我刚刚听见你们通话了。”池秀媛语气平静地问:“是你吧?上一次,让她冤枉我抄袭的事儿,是你指使的?”
韩泽英立即敛起笑,驳回去:“这话不要太难听?什么叫我指使的?!”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不在意,我只想知道,这事......韩泽裔知道吗?”
“你现在是在质问我吗?”
“是,请你回答我!”
“哈?你在命令我?”韩泽英夸张道:“池秀媛,你让我刮目相看啊!怎么,现在提出分手后,就彻底露出真面目了吗?”
池秀媛没有接招,她知道韩泽英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想承认自己的小伎俩。她已经猜到了实情,愤怒使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们,你们太卑鄙了!”
“卑鄙?呀,话用脑子过一过再说!”韩泽英厉声斥道,“我看你是好赖不知!让你来我们公司,是抬举你,你倒在这儿拿上乔了?”
池秀媛冷冷地说:“承蒙你抬举,但那有金山银山我不稀罕!”
“呵呵,口气真大啊!”韩泽英懒懒地说:“我听说,你为了袒护权至龙跟我们泽裔提出分手,怎么,找到下一家就迫不及待的要踹人了?你确定权至龙靠得住吗?别把话说得太早,到时候两脚踩空,可别后悔哦~”
“我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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