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顿了一顿,抬头望向她。发觉秀媛无意针对谁,又默默地埋头吃饭。
“我刚刚给安家人转了三千万。她家本就不富裕,摊上这种事,艾古,你说以后要怎么过活呀”池秀媛一阵长吁短叹,见男人不爱理会,也只能悻悻作罢,只为安知言的命运感到可惜又心悸。
权至龙一直有些惴惴不安,人比平日里沉默许多。而池秀媛一直在感叹着安知言的遭遇,并没有留意到男人的变化。
两人睡得很晚,池秀媛念叨得累了,才渐渐进入梦乡。
权至龙躺在一旁始终无法入睡,直至深夜,他悄然起身来到了阳台处。
拨通电话,对方公事公办地说“最迟一周,韩泽英的公司就会宣布破产。我们还有一些韩家受贿和偷税漏税的证据,要不要把韩家一起”
“到此为止吧”
“好,我知道了。”
短短几句,权至龙就挂断了电话。
他不想再牵连其它,疲于应对,也觉得自己该适时收手了。
韩泽英会付出相应的代价,是她罪有应得。而她的损失也没有多大,因为她还有家族产业,还有一个可靠的父亲接下来,他要与秀媛安安稳稳地结婚过日子,他不想让这场恩怨报复无休无止地进行下去,所以他没有赶尽杀绝。
适可而止吧
权至龙一手夹着烟,翻出手机里的简讯,那是白天朴芸希发给他的龙哥,知言的遭遇跟你有关吗我有点担心,她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吗
算算时差,现在韩国时间是下午,于是他把电话拨了过去“我是权至龙。”
电话那头的朴芸希听到他的声音既是呼吸一紧,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哦了一声。
权至龙问“你讲话方便吗”
“等一等。”过了半分钟,朴芸希说“您请讲。”
“我听说安知言的事了,这与你我都无关,你没必要担心或害怕。”
“可是知言失踪的时候”
池秀媛睡得并不好。天快亮时,她醒了。身旁没人。
至龙呢
她爬起来去了洗手间,趁着月光看见站在阳台里抽烟的男人。他在讲电话。
她想开口叫他,但马上意识到不对。大半夜的,他不睡觉在跟谁通话
“我只要你守口如瓶,别的什么也不要管,懂吗”
隐约听到这么一句,她不由皱起眉,正犹豫着要不要走进,赫然与男人的视线相撞
池秀媛浑身一震
她可以肯定,即使是在昏暗的环境下,她还是看清了男人放大的瞳孔,惊惧写在他的脸上。
惊惧
狐疑间,男人直接挂了电话走进室内,“你怎么醒了”
“我去下洗手间。”池秀媛微微后退一步,不知为什么,她在这一刻产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她有些害怕这个男人,害怕他来不及收敛又十分陌生的气场。
“哦,回屋睡觉吧,走,我陪你。”
“你在跟谁讲电话”池秀媛小心试探。权至龙停顿一下,随口回道“跟一个朋友,他遇见了一点困难,我开导开导他。”
这个解释与她听到的话语似乎不符但她没有戳穿他,随他回到床上继续躺着。
睡不着。她知道男人也没睡,然而彼此无话。
本来她没有多想,只是男人的反应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她隐约觉得,男人有事瞒着她
可她不知要怎么问况且男人似乎也不愿她提起好烦乱
这样的感觉同样缠绕着权至龙。
他不知道秀媛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她到底听到了多少直至现在仍是心有余悸恐惧使他浑身发麻,心脏狂跳,他觉得在撞见秀媛的那一刻,他的灵魂就已经出窍了,到现在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