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怔,继而笑了起来,“池秀媛,你好像一直摆不清自己的位置呢”淡淡的奚落使女人瞬间涨红了脸,巨大的羞辱感犹如滔天洪流将她吞没其中,她的肩胛颤得厉害,暗暗做着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息下来,可是太难了,忍得无法呼吸,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才能撑住那即将决堤的泪腺
男人的眼神清冷透彻,专注时仿佛直视着她的内心,“你说,一条落网的鱼有什么资格来跟渔夫讨价还价而且,”他用食指顶着自己的胸口,不羁的眼神透着一丝玩味,慢条斯理地说“我我是谁我缺女人么像你这种又呛又辣的小丫头我真怕自己消化不起,所以很抱歉,你没有资本在这里跟我讲条件。”
这一次,男人一改先前的轻佻,严肃而无情地回绝了她。
这对池秀媛来说,简直比被人剥光了打一顿还要难受。她的泪水泊泊而下,看着男人绝然的背影,终于溃不成军地哭了起来,“让我给家里人打个电话他们联系不到我,一定急坏了算我,算我求你”
细碎的哭噎带着满满的委屈与无助,她终于认输了,把她引以为傲的一切抛之脑后,哭得不能自已。
男人没有回头,径直拉开了门,顿了顿说道“只要你表现得好,我会考虑你的请求。”沉然的语气,令人参不透他的真正情绪,“我不想看到你的眼泪,休息吧”
在池秀媛失联的十几天里,池家人可是度日如年。
池秀爱把能联络的人都求个遍,花了无数钱财却是打探不到半点消息。
更为糟糕地是,完全封锁的现状助长了媒体的揣测,各种接踵而来,别说翻身,连一丝“生还”的机会也不肯给她。
池秀媛彻底落败。
有能力的人根本不会站出来为她说话,而没能力的亲友们就算急个半死也无法扭转局面。
在这多重打击下,池家人已近崩溃。
池秀爱用尽全力也是徒劳,灭顶的绝望笼罩着整个池家,他们无计可施。
可就在这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位检查署的内部人士托人传话各地加盟商正在接连撤诉,如果消息确切的话,应该是有人正在与他们秘密协商赔款事项。
得到消息的池秀爱为之一振,但马上又陷入了困惑。
是谁
她很清楚,这些赔款不是小数目,各地加盟商分布广泛,如此高效的行动力,绝非几人就能轻松办到,所以是谁有这样的人力、权利和财力呢
池秀爱完全摸不着头脑,无从得知那人的身份,也弄不清对方是敌是友。直至问起艾伦,对方给了她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案“可能是权至龙”
“他”池秀爱既是惊讶又是意外。
“我只是猜测。”艾伦说“秀媛姐落难以后就树倒猢狲散了,那些有权有势的也不愿淌这趟浑水都躲得远远的,而我们这些肯为她付出的也都是能力有限尽管权至龙之前拒绝了我,但我一直相信他不会坐视不管。而且,我个人觉得他是唯一一个附和以上这些条件又肯为秀媛姐倾尽全力的人,除了他,我真的想不到别人了。”
池秀爱不觉皱起眉,“他们分手之后还有联络吗”
“据我所知,秀媛姐好像特别记恨他,凡事都要与他划清界限,我们也不好过问太多,不知道他们自己之间的矛盾所在。”
挂断电话,池秀爱陷入沉思。
她很想马上给权至龙打一通电话问一问来龙去脉,可是又一想便迟疑住了。她很清楚妹妹的秉性,深怕自己的举动触怒了她,也怕自己张冠李戴伤了妹妹的颜面。何况,当初自己跟权至龙说了不少狠话,现在双方也已经断了来往,自己要如何问起呢万一权至龙否认
思来想去,她便放弃了这个决定,选择静观其变。
事情的进展非常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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