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够了吗”
男人无声地出现,站在不远处,神色未测地瞅着她。
“给我酒,混蛋我要喝酒,你囚禁我,说满足我的一切要求,你说话是放屁吗”
“喝酒伤身。”男人淡淡地说。
池秀媛怒道“我乐意我要这身子干什么,我恨不得马上死了给我酒”
权至龙纹丝未动地站在原地,平静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古怪,“上楼休息去,我今天心情不好,你最好乖一点。”
事实上,他已经在后悔,后悔不该让秀媛与家人联系
果然,心软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此时此刻,他的心就像一团乱麻,不敢想以后,却又不得不有所安排,可是越想越觉得没有空间,连一丝退路都没有,绝然之间,池秀媛还在不依不饶地挑衅他,咒骂他,他是不是该好好收拾收拾她了
沙发里的女人根本没意识到男人的心境正徘徊在隐忍与爆发之间,充满讥讽地嗤骂“哈你当我是狗吗乖一点我乖一点能怎样我要看你脸色过活你是什么啊权至龙,人渣”
“我不让你直呼我的名字,你好像根本没往心里去。”男人意味不明地丢下一句,转身走向客厅里的酒柜处,守在酒柜钱的人一见到他连忙让开了。池秀媛还在后面叫骂,权至龙闻所未闻地打开门,像是很用心地选了一会儿,然后从最低端取出一瓶深褐色的酒瓶,转身向她走去。
“要喝,就喝点烈的。”他把酒瓶用力地砸在女人面前的茶几上,语气依旧和缓,“给,喝吧”
池秀媛被他的动作弄得心中微震,但也不会轻易丢了气势,她伸手把酒瓶夺了过来,摆弄几下却没打开瓶塞。权至龙在一边看着,淡淡地吩咐旁人,“帮她打开。”
有人上前帮她起酒,权至龙无声地踱步过来,坐在她的身旁,“还记得申静雅的遭遇吗”
不轻不重的一句,顿时令女人绷紧身体。她恶狠狠地瞪向男人,却从他身上察觉出了潜藏的煞气,心里忽地一沉,怒问“你跟我提她做什么”
权至龙故意无视了她的紧张与腹诽,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地说“那个女人很不知好歹,千方百计的想要勾引我,惹得我十分厌烦。其实这样的人我遇见不少,本想躲着就行了,可偏偏她把主意打到了你身上,你说我岂能容她”
说到此,男人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女人,见她并没有去接旁人递来的酒,嘴角轻轻勾了勾,“当时是在一个夜店,就像这样的酒,”他随意地指指那酒瓶,笑容里透着一股狠劲儿,“我让人足足灌了她一大瓶,呵呵,还以为她有多能耐,原来也是个只会乱叫的草包,酒量太差劲了”
池秀媛完全变了脸,不敢置信男人竟能把那么残暴的场面说得如此云淡风清
“你变态”她大骂,却怎么也克制不了从心底衍生出来的寒意。见那双看不清喜怒的眼眸正淡淡地盯着自己,她不由地开始颤抖起来。
权至龙默默地看着她的反应,慵懒的声音带着逼近冰点的危险,“我这个人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女人惊得倒吸一口气,男人则笑得那样随意而轻狂,“申静雅喝得神志不清,可能到现在都记不得当时到底有几个人参与其中你好奇吗”他轻声问,似笑非笑地目光看得女人浑身一紧。不容她拒绝,他抬手勾起她青白的脸蛋儿,慢条斯理地说“我告诉你,是六个,不包括我,当时我回家陪你,还在路上给你买了炒年糕,然后你”
“闭嘴,不准说了”池秀媛捂住耳朵尖叫起来。
权至龙笑笑,也不勉强她,把酒拿过来递给她,“好,不说,来,喝酒吧”
“我不喝,滚”池秀媛受惊不小,慌忙挪开身体。
权至龙定定地瞅着她,沉睿的目光令人猜不透他的情绪,“你想喝就喝,不想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