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灯光很暗,却足以让他看清女人脸上未干的泪痕
屋子已被重新收拾过,但在墙上留下了许多斑驳的痕迹。突然看到她手中的酒瓶,权至龙不禁怔住,半天才想起这是自己让人送来的,又忍不住笑起来,暗嘲自己果真是喝多了
不过这丫头被他吓成那怂样儿,还敢喝酒,他也是真的服
把酒瓶轻轻从她手里抽出来,搁在一旁,男人就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她好久没有这般近距离的端详她,她的睡颜还是那样温顺可人,只是多了一些不该有的泪水轻轻为她拭干,手却不愿离开了。
“傻丫头,你何苦要这般逼我”
沙哑的嗓音泄露了男人的疼惜与无奈。他摩挲着她的脸颊,为她顺开秀发,浑浊的视线愈发的柔和了。
只是他的碰触似乎扰了女人的香梦,抬手挥开男人,呓语两声继续沉睡。
权至龙望着她的模样,不由滑下身体,伸手将她揽入怀里。
好久了,真的好久没有抱着这样“安分”的她了。不是剑拔弩张,也不是针锋相对,她就这样安静的躺在他的臂弯里,连微颦的秀美也渐渐舒展开了,或者在她的潜意识里,还记得这个温暖的地方吧
权至龙昏昏沉沉地想着,嘴角溢出一丝苦涩的笑。
这些日子就算同处一个屋檐下,他也从不与她同床共枕,不敢,很怕惹出很多回忆来,也怕自己控制不住啊,该死的,自己干嘛要想这些
狠狠按了按犯晕的头脑,私心里想着就这样抱她睡一夜,就这一夜也好
这时,女人忽地挣了下,含糊着嘟囔“唔,混蛋”
“”
“混蛋,呜呜呜”
权至龙偏头看了她一会儿,确认她只是梦中呓语,便轻唤一声“秀媛”
池秀媛嘴一扁,细碎地呜咽起来。
权至龙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只好轻轻地为她拭掉泪珠,看那委屈抽噎的小模样,忍不住柔声哄道“别怕,就让我抱你睡一夜,然后,然后然后我就放你离开,好吗别哭了。”
女人抽泣了一会儿,渐渐平静下来。
可是权至龙却再也不能平静了,说出那样的话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惊放她离开老死不相往来
不他不要他不放她走
想到此,他马上收紧臂弯,失控的力道令女人不适地挣了挣,居然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结住了。
权至龙直愣愣地看着女人,女人同样懵懵地瞅着他,晕沉沉的眼神里没有丝毫防备,只是不大高兴地呢喃出一句,“唔,你弄疼我了,至龙啊”
“”
权至龙一动未动,震惊之余忘了反应,就那样傻傻地看着女人。而女人已然闭上眼,还特别无害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酣睡。
“”
什么情况
这丫头酒后失忆
权至龙独自僵在那儿,许是用脑过度,一阵眩晕袭来,身体簌簌发麻,有点后悔自己不该喝那么多,不然好像还能干点什么诶西
权至龙揉着突突跳痛的太阳穴,暗暗召唤着自己的定力不能趁人之危,不能被精虫上脑冲昏了头,不能,不能一错再错了
心里这样安抚自己,凌乱的思绪也跟着飘出天际,最后,就这样迷迷浑浑地环着女人不知不觉地睡去了
再醒来,竟是因为女人的“缠弄”
权至龙瞪着通红的眼睛,看着完全依附在身上的女人,刹时僵化什么情况
此时此刻,女人的睡裙已经不翼而飞,雪白的肌肤毫无顾忌地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嗯,自己竟然只穿了条裤子,上衣皱皱巴巴地扔在一旁
他努力定了定神,觉得这一切不可能是池秀媛干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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