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皮条了”
“啧,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胜利难堪道“你是我哥,我才帮你想着这些,别人我才不管呢”
“我不需要,你别费心了。”
胜励大加受挫,苦哈哈地说“酒也不喝,女人也不要,你是要当一个只会唱歌的和尚吗”
“真的不需要,别弄那些,我会烦。”权至龙如此说了,胜利也没法在劝,讪讪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当天晚上,两人选了一家日式餐厅,坐在包间里边吃边聊。胜励别别扭扭地独饮两杯,最后索性作罢,陪着权至龙喝起了苏打水。
不知是分别太久,还是缺乏酒精作用,两人的兴致都显得不大高,话题围绕着部队生活以及两年间公司里发生的新鲜事,生硬且无趣地聊了很多。当然,胜励从不相信他与龙哥的感情会生分,他是害怕自己戳痛了龙哥的伤口,不敢关心其他,所以显得小心翼翼。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聊到很晚很晚,走出餐馆的时候四周的店面几乎都打烊了,街上寥寥无人。
“回去吧,公司见”权至龙朝胜励挥挥手,向停靠在路边的车子走去。
“哥”胜励突然叫他,权至龙站定,回头看去,“怎么”
“哥,我不小了。”胜励踌躇着望向他,灿灿地目光里含着真挚的感情,“虽然圣贤哥他们不在身边,但我,我也可以成为你的臂膀,可以作为你停靠的港湾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我就会出现。无聊也好,寂寞也好,给我打电话吧,不管在世界各地我都会奔回来陪你的”
权至龙望着他,嘴角牵出笑容,慢慢地扩大。“好,路上注意安全。”
胜励告白完显得有点窘迫,面红耳赤地与他道了别,然后逃也似地驾车离开。
权至龙站在原地失笑。不知不觉间,胜利也长大了,成了有担当,可依赖的男人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人都在收获与成长,似乎只有自己,独在遗失与悔恨中徘徊
意识到自己正在回家的路途中,权至龙渐渐降下车速,漫无目的地游荡起来,用心、用眼去品味霓虹下的夜景
他不想回家。
回家,就代表着一个人。
他已经适应了集体生活,对独居感到陌生,甚至是惶恐。
他不愿承认,那个修葺华丽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家。像是一处黏稠窒息的沼泽,那里尽是慌闷与孤寂,也是他所有思绪的根源,他真的不想回去
车子在午夜中游移不去,直至身体疲乏到了极致,他才带着满腹的不情愿驶向目的地。
打开房门的一瞬,沉壮壮的憋闷感顿时拥堵在心口,比预想中的还要糟糕。
权至龙弯身换上拖鞋,瞅了一眼摆在一旁的水粉色兔耳拖,起身离开玄关。
他没有让人拿走她的东西,这里的一切都保持着两年前她离开时的样子,只是随处可见的物品,早已没了她的气息,到处死气沉沉。
或许,自己应该离开这里了。
睹物思人太痛苦,不如早点把房子卖了吧
他这样想着,转身进入浴室。
刚刚脱去衣物,就被镜中的人吸去了视线似曾相识沉乏、孤寂、满面愁容与平日里的开朗清俊判若两人。
是啊,他还是戴上了“面具”丢掉之前的那副,换成了这一副。
他不想的。
可是不这样,身边的人就会担心,会把他当做一个易碎的瓷瓶他不想接受那些谨慎又怜悯的目光,不想被同情,只好装出已然放下的样子,故作洒脱。
然而事实只有他清楚,那段伤痛就像一颗毒瘤埋藏在心底,一寸寸地腐蚀,割不下,也躲不开。
他强迫自己习惯这种感受,并在两年当中,学会了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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