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了”
权至龙警惕地瞄了眼房门,压低声音“她说,她没有经历那些苦难,艾伦救了她,把她照顾得很好”
“我就知道是这样。”崔胜贤轻嗤。
当年艾伦在产房外明明说着秀媛多么多么艰难,多么多么的凄惨。可是自己去找秀媛的时候,却发现她白白胖胖,气色非常好,一点也不像是经历了苦难的样子
再看一眼自己那没出息的弟弟,崔胜贤暗暗怼了他一拳,“你别总想着自己伤害她的事,也想一想她是怎么算计你的,还有我,我是怎么欺骗你的好好理解一下这个中感受,好好地演下去。”就像导演在给新人讲戏一样,他软硬兼施,动之以理晓之以情,“我他妈每天躺着,屁股都要生疮了,你要是敢给我拆台,就给我好好等着”
权至龙皱着眉内心挣扎不已,骑虎难下就是这种滋味吧
他也知道临时打断计划的后果一定很严重,可是可是他真怕自己会撑不住漏馅啊
秀媛编造了骗局在他意料之外,心中也有愤恼不甘,可是,如果那一切根本没有发生,他自然是心安释怀,哪怕他为她的苦难整整愧疚了三年,他也甘之如饴。
他是所有错误的起始,愿意理解和谅解秀媛的所作所为,只是一心改良自己的路上出现了身不由己的选择是做一个光明磊落的前行者,还是装作困兽等在埋伏里,成了他不断思索的难题。
崔胜贤抬起一双污黑锃亮的双瞳,静静地打量着进退维谷的男人,“就此放弃,你甘心吗”
一句话,正中要害。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渴望的情感归宿,那段久远的使他眷恋的温馨与美好,还有可爱聪慧的孩子们的脸一一自他眼前闪过
他鬼使神差说出“我听你的,哥。”
崔胜贤默许似地点了下头,转眼瞥向桌上的水杯,抬手轻轻一扫,水杯掉在地上,啪地一声应声而碎。
权至龙豁然一惊,莫名地看向崔胜贤,崔胜贤只是回看他,目光交汇的一瞬,权至龙似是受到了某种点拨。在房门拉开的一瞬,他忽地站起,怒声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好自为之吧”
池秀媛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怎么了怎么了”
崔胜贤快速用手抚住额头,似要掩去眼中的伤落,薄薄的嘴唇抿紧了,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苦楚。
池秀媛看向权至龙,精致的容颜微微颤动起来,“你一定要这样吗”她再次看了看崔胜贤,怒然转向权至龙,不顾一切道“错在我,都是我的错,你干嘛要迁怒无辜崔胜贤是受我胁迫,他是逼不得已才那样做的,你有气有怨可以冲我来,我都愿意承担”
权至龙一声不响地把墨镜戴上,想是不愿与她对话,转身即走。
池秀媛快速挡在他身前,脸上又急又怒,“他还在生病他刚刚死里逃生,他毕竟是你大哥啊”
“让开”权至龙轻启薄唇,极其吝啬地吐出两个字。
池秀媛一愣,男人的绝凛,如带着冰凌的飓风飚进了心里,她颤了颤,轻问“你一定要赶尽杀绝吗”
权至龙沉着的脸比他身上的衣裤还要黑重几分,表情像是厌烦,又像是隐忍着怒意,不屑又冷绝地绕开了她。
池秀媛两步追上前,抓住他的手臂,泪水瞬间涌出眼眶,“你要什么你想让我怎么做”
崔胜贤看着这一幕,有些发急道“秀媛,你回来。”
池秀媛不理会,紧紧地盯着男人,似要透过墨镜看清他的眼,哭道“你想让我怎么做,只要你说,我就答应”
“秀媛”崔胜贤大喊。
权至龙轻轻一挣,挣开了女人的牵扯,“我们兄弟间的事,你没必要参合进来。”他扫了一眼微露紧张的崔胜贤,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暗暗攥了拳,说出违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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