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的爸爸的姓氏,心里感到不平吧所以极力与他撇清关系,用他仅有的能力表示,他嫌弃他,厌恶他,憎恨他
他不愿认他这个父亲
之前百般打听,不过是要确认他的存在,而非是期待的欢喜。
秀媛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给那么小的孩子增加这么重的负担
他不需要的
补偿也好,愧疚也罢,他真的不想让孩子因为自己的姓氏感到屈辱和愤怒。他才三岁,没有爸爸的童年本就脆弱敏感,他不想他过得不快乐
想到孩子的痛哭,权至龙难受不已,手上的力道稍不注意,没放稳地锅子突然倾斜他想得失神,见状本能地用手去扶,只听“兹拉”一声,粥水顺势倾倒在他的左手上。
尖锐得灼痛令他疼得一颤,却没敢发出声音,关掉火,默默地走到水池前冲洗烫伤的部位。
疼痛愈加的钻心了。
他果然无用,孩子看不好,熬个粥也能把手烫坏了。
男人暗暗奚落自己,垂眸看着迅速红肿的手背,不知想着什么,面容忽地一颤,泪水潸然而下。就像个无所依靠的孩子,他边用手背抹着泪,边冲洗着自己的伤痛,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委屈
一个小时后,权至龙轻轻推开卧室门。
在那盏昏黄的壁灯下,是女人精心呵护孩子的景象。她的侧颜轮廓线条姣好,映着灯光愈发的柔和,如果不那么皱着眉应该会更美。
孩子们都已熟睡,少了病痛的躁郁,脸色也粉润了许多。女人仍旧专注地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他们的手心和脚心,颇有耐性地重复着轻柔的动作,直至察觉到男人的到来。
她疲惫地笑笑,轻声说“体温好像降下来了。”
“那就好。”权至龙轻声回,指了下门外说“我煮的粥你吃一点吧一晚上都在忙碌孩子,你什么也没吃。”
“好,我再给你们揉搓一会儿,等下就出去。”
权至龙点了头,再看孩子们一眼,转身出了门。重新煮过的粥比打翻的那次成功,粥水不稀不稠,泛着润亮的光泽,他盛出两碗放在桌上晾凉,又从冰箱里取出鳗鱼罐头和几罐小菜,见池秀媛走来,有些局促地解释“没有别的,将就吃点吧,明天我多买一些蔬菜回来。”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池秀媛坐在男人对面,自然而然地拿起碗筷。
权至龙默默将受伤的左手藏在桌下,单用右手执着汤勺,埋头喝了几口粥。上次是什么时候坐在一起吃饭,他已经记不起来了,暗暗感触一阵,主动打破僵局,“味道还行吧”
“挺好的。”池秀媛温润地回答。
权至龙踌躇一下,由衷地说“对不起,我没有经验,让孩子们受苦了”
池秀媛摇摇头,“她们本就体质弱,还有点水土不服,生病也是在所难免,不过,”她抬眼瞅了瞅男人,“我知道你想对他们好,但好也要有个度,不能由着他们的性子来,一定要节制,尤其是饮食方面,他们还小,消化不了太多杂食。”
“我知道了,以后一定会主意的。”权至龙诚恳道,且听她的意思是会继续把孩子交给自己,心里便稍稍安妥下来,又多了些感激。
池秀媛慢慢搅着碗里的稀粥,意有所指道“储物间里的零食吃不了就送人一些,乐乐悠悠吃不完的。”
权至龙顿时明白过来,脸色有些尴尬,“我会尽快把它们处理干净的。”孩子生病了,秘密也暴露了,他真是无地自容。
池秀媛听他应合了,便没再说下去,转而问道“乐乐的话让你伤心了吧”她注意到男人泛红的眼底,知道他是哭过的,心里有些不忍,带着抚慰的语气说“可能是害怕打针情绪暴躁了点,他平日里很懂事很乖巧,我也是第一次见他如此你别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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