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赵长歌起身,小碎步的朝着门口的方向而去。
赵长英与裴宴的视线就这样紧紧跟随着她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前,然后刷地一下收回,两个人的目光在对视着。
赵长英率先出声道,“我的逆鳞是我的家人,包括长歌。”
“赵大公子放心,我只是觉得令妹很可爱,当成我的妹妹来看待。”裴宴轻笑着出声道,“而且令妹现在只是黄口小儿,是不是担心的太早了?”
裴宴明白赵长英的顾虑,害怕他利用赵长歌。
可惜,对于他这种人来说,依靠男色来争取赵家的支持,他不屑,同样的,他也不用利用自己的婚事来达成他的目的。
他的母后,就是一个血的教训。
想到这里,裴宴的眼神阴郁了几分。
“希望日后,燕公子能够记得今日之言。”赵长英看着裴宴低声道,语气中似有别样的意味。
“当然。”裴宴斩钉截铁的说道。
赵长英听完,唇角微微地勾起了一个清冷的弧度。
此时,另一边。
走出赵长英的院子后,赵长歌顿时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几分,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总觉得大哥跟裴宴在一起的时候气氛都能够紧张起来。
轻轻地呼了一口气,赵长歌悠哉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进了自己的房间,赵长歌就准备小憩了,可是刚刚坐上床,却看到了书桌上一幅卷好的画。
心念一动,起身走到书桌旁,拿起画展开看了看。
看清里面的内容之后,赵长歌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裴宴为什么又将画送回到她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