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生更不可预料的后果。
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不道歉的话，反而是不美，尤其是周韵刚刚说的已经道歉的话。
心中千思百转，权衡利弊后，李芮看着赵长歌开口了，“赵长歌，这次的事情是我不对，对不起！”
听着李芮的抱歉声，赵长歌笑了笑，看着李芮道：“我可以原谅你，只是前提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那样盯着我了，我还真是不习惯自己的一举一动在别人的监控之下。”
赵长歌的这话一说完，班上的人若有所思的看着李芮。
李芮的心更加阴郁了，这样的结果在她的预料之内。
她就知道，赵长歌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她的。
不过此时此刻，得到对方口头上的原谅也好。
轻呼了一口气，李芮开口了，“这次的事情是个意外，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赵长歌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回道：“希望如此！”
希望如此是什么意思？
是希望李芮真的不会有下一次了？
还是意有所指，这样的事情有可能会再发生？
在场的学员们一个个在心里盘算了起来。
很快地，在授课女官进门之后，所有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开始听课了。
赵长歌自然也不再揪着李芮，很是坦然地坐到了一侧的位置上去。
李芮看着悠然自得的赵长歌，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响起了昨晚李莹说的话。
她在赵长歌的面前，真的就像是跳梁小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