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不服气之外,不同性格的人会出现不同程度的沮丧,委屈,和自我质疑。”
Warren道:“如果两者都有呢?你觉得认为这项工作很有意义,也同样想借此体现自我的能力与价值,你会怎么做?”
盛蔷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她微微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度睁开眼睛时,与她的目光对上,Warren就清楚地感受到了她已经入了戏。
她微微蹙着眉,面部线条绷紧,嘴唇翕动,几度欲言又止,眼眸中光芒跳动,焦急与不甘几乎快压制不住,好似下一秒钟就会忍不住开口将这一切宣泄而出。
可是很快的,她的眼圈浮起了一丝暗红,眸光暗了暗,虽然是一段完全无声的表演,但是他可以想象的到,对方一定是说了很重的话,把她忿忿不服的坚硬外壳劈开了一条缝,刺伤了她柔软的自尊心。
她的目光有了一瞬间的动摇,却又抿了抿唇角,咬紧的下颔弧线为她平添了一丝倔强的气息,她终于开了口。
声音因情绪激动而带着一丝颤动的沙哑,但是她的语气却很坚定,没有辩解,没有反驳,她只说了一句,“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向你证明它的价值。”
对方毕竟是上司,争执没有任何意义,而会起到反效果,与其用言语辩驳,她选择了用行动去证明。
演过之后,盛蔷又道:“我也可以换一个人物性格,再演一遍。”
Warren的嘴角不经意地微微上扬,“不用了,这样就很好。”
接下来Warren又给出了几个场景,盛蔷一一完成,Warren并未给出评价,但是从他越来越难以掩饰的微笑,盛蔷感觉的出,他对她的表演很满意。
“最后一个场景,你的女儿第一次登台演出儿童话剧,然而你却因为工作而不能到场,你该如何向她解释?”
盛蔷忍不住重复道,“女儿?”
Warren道:“没错,”
说着他拿起了桌上的电话,说了一句,很快试镜的房间门就被推开了,助理小姐牵着一个六,七岁大左右的女孩子,站在门前。
这下子,盛蔷完完全全地怔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卓喻:我是我老婆的脑残粉我自豪。
早安,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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