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中的干胰脏毫无用处。”听说苏南从去年夏季便开始收集这玩意,磨干了放在干燥的地方储存,一袋又一袋,投了不知道多少钱进去。
听说还撺掇了前东家魏国公,投了几千两来买这玩意,特别是过年前夕,各个市场的屠宰处都剩余了很多。虽然这东西花的钱不多,可偏偏这样大规模的存着,却又不用,也让赵管事心紧了一瞬。
用干胰脏粉末混合了皂荚粉、石碱等东西,再添上了各种香料,就成了这白白胖胖的馒头状胰子,洗衣、洗脸、洗手再好不过了。还没有皂荚粉的难闻,实在是居家之必备啊。
这般想着,赵管事终于明白东家其实早就有预谋。京城百万人口,皂荚粉每天的消耗量有多大,恐怕没人会知道。如果用胰子来代替皂荚粉,可想而知,胰子会脱销到什么地步。
这储存的几大房的干胰脏,恐怕还不够用。
“不用做太多了,够卖个十多天就是了。”以往遇上什么东西新出,苏南总是吩咐底下人将东西备齐了,免得缺货,今日这不知道怎的,显得无所谓。
“只是,赵管事,这胰子刚开始卖的时候,一定要将名号打响了,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让这京城的人,知道世外阁有这么一样东西。”苏南收敛了表情,正经说道。
“这是自然,东家,您就放心吧。”赵管事拍着胸脯,打着包票。东家交给了自己这么一手好棋,若是被自己下坏了,那他就真不用干了。
苏南嘴角轻勾,背后是阳光,脸上仿佛晕了一层光晕,微微一笑,自信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捉个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