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
舒盈强忍着手上的疼痛反唇相讥:“等你?等你的话凌瑞集团还有未来吗?这三年,凌瑞在你手上是什么样?像坐直升机似的走下坡路!股票持续跌停,亏损远大于盈利。老董事们纷纷转让手里的股权,高管们集体辞职。这就是给你机会的后果!”
敏涛:“你给我闭嘴!”他高高扬起手,仿佛下一秒就要对舒盈苍白的脸扇去。
舒盈不卑不亢地仰着头,继续道:“爸妈怎么没给你机会?对于他们来说,哥哥是儿子你一样也是儿子。可是你太让人失望了!年轻时在分公司做老板就做假账以权谋私。你让他们怎么放心把总公司总经理的位置交给你?哥哥在位期间你一直心有不满,和外面的人狼狈为奸坑家里人。哥哥走了,你和小舒竞选董事长,竟然贱卖公司的土地只为了去拉拢张董事和刘董事在选举的时候投你一票。你把凌瑞的利益放在哪里?你把家庭的利益放在哪里?你的眼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
敏涛死死盯着舒盈,她的话跟敏老夫人说的几乎一模一样。他反驳不了但心里的恨却越烧越浓。毕竟是爱了几十年求而不得的女人,那一巴掌终归没有打下去。
敏涛把舒盈推倒在沙发上,自己的身体随即压了上来:“你说的都没错,和我妈一样把我骂得一无是处。这几天我在她那里早听够了,不用你再继续强调。只是我没想到,三年多前你为了敏舒能那么温顺,放下全部高傲容我从你这占便宜。更没想到,二十几年前你还没嫁到我敏家就学会在境外给未来铺路了!舒盈,你真是好样的!那几家境外公司成立运作二十多年和国内鲜少合作。突然说要投资凌瑞我完全没往你身上想。现在凌瑞集团几乎就是你和敏舒的了,真是令我佩服至极啊!”
舒盈一边推他一边冷笑:“防患于未然。防的就是你这种人。”敏涛听到她的话不怒反笑:“你真是个jianhuo。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点你我很像!”
“像?”舒盈不屑地挑起唇角,挣扎得更为激烈:“我和你从来都不像!你眼里只有个人利益,为了自己什么都能出卖。可是我和哥哥还有小舒都是希望能把凌瑞做强做好的。对我们而言,谁执掌集团不重要,重要的是公司要往好的方向走。”
敏涛:“少和我来这些道貌岸然的了。”他一只胳膊死死压着舒盈的胸,另一只手去解舒盈的衣扣,酒气不断地往她脸上喷:“还记得敏洪重病刚死那会儿你是怎么样的吗?在我面前装柔弱,靠在我肩膀上哭,一点也不排斥和我有身体上的接触。自己sao成那样,三年后倒是想做贞洁烈妇了?舒盈,我告诉你!不可能!biaozi就是biaozi,你tama做戏也要跟我做全套!”
舒盈左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襟,右手不住地把他往外推:“你快下去!”
敏涛是男人力气比舒盈大得多。很轻松地抓住她的右手,一个劲压迫她纤细的手腕:“下去?我凭什么下去?自己造的孽就要自己担着,你当初敢不要脸地和我玩暧昧,难道就没想到会有什么后果?”他粗暴地拉蹦了舒盈胸前的扣子:“还是因为贱惯了,对所有男人都这样?”
洁白的柔软从睡袍里弹了出来,温和的光线下更是肤如凝脂。她一直注重保养,身体肌肤和三十岁左右的少妇无二。敏涛一下子呆住,血冲上脑门就要伸手去摸。
“你敢——!”
一声厉喝制止了他的动作。舒盈停下挣扎,盛怒中的脸很美也很冷。眼角眉梢折射出的凌厉把敏涛震住了。她靠在沙发上虽然衣衫不整但却威严得不可侵犯。
敏涛不自觉站起来后退一步,酒都醒了不少。舒盈在他眼里一直都是神圣不可亵渎的。他恋慕她二十多年从来不敢有过多的非分之想。今晚若不是喝多了酒,他绝对没胆量干出这种事。心和手都是凉的,他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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