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这些日子已经承受了太多她不该承受的压力与痛苦。
要不是有她,一家人或许一辈子要被蒙在鼓里,慕言和孩子也可能无法平安。
归根结底,这件事是许谚的错,也是他们两个做大人的错,又如何能去怪许诺呢?
许谨因为之前曾帮助过许谚挪用公款,或多或少地感觉到自己是大哥的帮凶,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备受煎熬。她和许诺一样崇拜许谚,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可想而知。
许诗作为长姐在父母身心俱疲的时刻完全成了家里的主心骨,安排好了一切事宜。
许诺寸步也不肯远离慕言,头上的伤口又只能在走道上处理。大概是她这一个多月来受伤太过频繁,连医生都对她有了印象,还好好唠叨了她一番。
许诗特地订得走廊尽头的VIP病房,最清净也最私密。许广义原本今天已经可以出院,因为慕言在医院才没有回去。
“诺诺,你没事吧?”陈文莲对慕言愧疚不已,自然也无法因她伤害了女儿而埋怨她。可是小女儿身上的伤比伤在自己身上还叫她觉得痛,揽着许诺就忍不住抹眼泪。
“妈,我没事的,这些都是小伤。”
哪里都是小伤啊,骨折脱臼还全伤在脸上,一个女孩子弄成这样已经是惨不忍睹了。
陈文莲直叫作孽。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一个好好的家突然就变成了这样。大儿子的所作所为是她这个做母亲的责任,没有保护好女儿和儿媳也是她的失职。
从来充满欢乐气氛的家庭这时候完全被阴云笼罩着,几人对于前途也是一片迷茫。
“我要和那个孽子断绝关系,不,是许家和他断绝关系。”许广义沉默了良久突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从今往后我们和他再没有关系,我就当没有这个儿子!”
他原本还想说出什么拿他给慕怀文抵命的话,可是不说作为父亲是不是真的做得到大义灭亲,只说许谚的手段早已不是他能控制得了。
慕怀文的录音其实并没有叙述太多关于许谚的事,倒是零零散散说了不少过去的事。讲自己自甘堕落连累公司,愧对父亲和妹妹,无颜再活在这个世上。可当真的打算自杀的时候,他又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下手。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他怯懦了。
但他似乎也预感到自己命不久矣,所以留下了这盒磁带。录音里叙述了他输钱被赌场关押,无奈抵押股份向许谚借钱,然后赌场内乱赵兴找上他谋求生路,逃脱的过程中失手杀人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但他没有明确表示许谚是否有和赌场合谋,他把坦白真相的机会交给了许诺。或许,这是他对许家和妹妹最后的善意。
磁带只能证明慕怀文自杀这件事有疑点,但丝毫无法作为证据来指控谁。
许诺几人一言不发,许广义似乎也并不是在征求她们的意见。“磁带等小言情绪稳定一些就交给她,要怎么处置让她做决定。还有怎么通知老慕也让她来决定吧。我们许家欠他们慕家的,一辈子也还不清……”
“广义啊……”陈文莲知道丈夫做的这个决定已经是他仔细考虑权衡后的结果,也明白大儿子的行径叫人难以原谅,却一时还是对把儿子当做是敌人一样的态度感到伤心。
许广义挥了挥手,“不要再说啦,就是拿我的命抵给老慕也是不够的。”
要断绝关系并不是说说这样简单,更何况许家现在也不是普通的家庭,其中还要牵涉到公司。许谚手中握有公司20%的股份,又管理了公司不少年,许诗对此是不抱乐观想法的。
许诗只比许谚小三岁,也比较早进入公司,对于大哥的手段最深有体会。她佩服他,信任他,有的时候却也确实对他的做法感到不安。公司在许谚领导的这些年迅速扩展,其中有些收购和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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