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看过太多次了,见她那么大还一点儿都没变,觉得好笑又有趣。
“怎么啦?”
“没、没有……”
“诺诺,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诶……”
“我觉得你好像有话要和我说,”慕言已经不止一次看到许诺欲言又止的样子了,猜测道:“是因为上次的事吗?财务部的那些人。”
许诺先是沉浸在与慕言相处的喜悦与忐忑中,后是被汪汪汪烦,最近又是工作忙得焦头烂额,哪有有空去想那些不相干的人?
只是慕言说到这个她就想起来了,这些人辞退的辞退,调职的调职,都是慕言在为自己出气,一时又是甜蜜又是难为情。
“说到这个……慕姐你其实不必为了我这样啦,这些人也就嘴巴讲一讲,实际又拿我没办法。倒是你,为我得罪了财务总监……”
慕言打断了她的话。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现在这个社会光靠舆论也能杀死人了。她们因为嫉妒不经求证就说这些不实的话,可见在工作上也一样。我办她们又不是没给理由……再说了,我的公司里要是连你都能被欺负,你这声‘慕姐’我可受不起了。”
如果理智可以不存在的话该多好呢?许诺不无遗憾地想,那她肯定会立即扑上去狠狠亲吻慕言。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的第二天才是慕姐接到惊惊电话的时间。直女真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