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此刻更想谈论的事情,精市跳过那个突然出现的红茶茶杯的问题,有些无奈的说道:
“也只有隼尼桑你会那样称呼御神木殿下,我的话可从来未曾听到过殿下他的声音呢。”
霜月隼笑了笑:
“哎呀,这个其实很容易做到呢,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就有听到过那位的声音,是直接回荡在耳边的宛如一阵温暖的清风一般的声音,感觉很舒服。那真的是一位非常睿智的长者,学识也很渊博。即使我有说了很多特别的话题,对方都可以给出很有趣的见解,真是一位很温和的存在。”
好像回想起了一些很有意思的回忆一般,霜月隼脸上的笑容非常温柔。
虽然觉得一棵树,不,是一棵古老的树能够说话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不过如月恋显然更加担心的是:“隼桑,你不会是和对方说了很奇怪的问题吧?!”
因为霜月隼的前科太多了,所以如月恋有些担心那位听起来年龄很大的老人会不会被隼桑搞的头晕眼花了,如果是的话就太失礼了。
“唉~恋君怎么会这样想,我当是很正常的在和御神木大人说话的。我难道就这么没有信用么?我可是一直都很礼貌的乖孩子啊!”霜月隼一脸委屈的说道。
对此,如月恋翻了一个白眼直接揭露道:“隼桑你在这一点上已经没有多少信任值了啦,毕竟你的前科太多了。”
“太过分了,恋君,我的心受到了很深的伤害……”霜月隼状似悲伤的掩面道。
因为霜月隼的超高演技,一如既往会上当受骗的如月恋连忙摆手说到:“唉——我不是……我只是……”
……
看着霜月隼和如月恋那非常“有爱”且温馨的互动,幸村精市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
即使并没有经常见面,但是精市还是能够从对面两人之间的互动看出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多么的深厚。
精市甚至有些感慨霜月隼如今的样子真是变了不少呢!
从小的时候第一次见面,精市就能够感受到霜月隼总是和周围的人隔着一层什么一样,使得霜月隼总是和周围的一切都无法相容。
当然,面对亲人的时候,霜月隼其实还是很好相处的,只不过精市就是觉得隼他身上缺少着什么东西。
也只有在面对睦月始的时候,精市才能够感受到霜月隼身上的却是的东西完整了。
虽然心有不甘,或者说是些许兄控属性的关系,对于自家兄长好像被一下子抢走了这件事情,但是精市其实很清楚自家堂哥始在霜月隼心中的位置有多么重要的。
精市有一种感觉,即使不清楚自家堂哥睦月始和霜月隼之间的关系到底深到什么程度,精市却能够明白一点的就是,睦月始是霜月隼的“锁”,一把融入世界和稳定下来的至关重要和唯一的“锁”。
将自己“锁”在一个人身上,并且还只有这一把“锁”的这种事情,精市虽然明白,却是不认同的,因为这样太过极端,也太过任性了。
但是,其实精市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曾经的精市就一直都将网球视作自己,并且在身患重病的时候还认为如果失去网球就什么都没有了。
当然,现如今的精市依然如此认为,但是却不再如同国中时那样“一刀切”了,毕竟身边的家人和朋友也是自己人生非常重要一部分,如果只认为网球是唯一的重要之物的话,那么就太不负责任了。
相对的,对于将自己的人生目标都放在一个人的身上,将对方视作自己的唯一,甚至看的比自己都重要这种事情,精市能够非常清楚的感受到这份寄托是多么可怕和沉重的。
作为旁观者的精市都觉得这份已经可以称之为执念的寄托的沉重了,那么作为承受人的睦月始又是如何看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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