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约而同地想到,看来以前教中的传言是真的,教主与这个叶护法果然关系匪浅。
在座的都是人精中的人精,不管心里怎么想,表面上都不漏端倪,恭恭敬敬地站起给陈妤行了礼。
“都坐下吧。”陈妤坐到主位上,叶铭则是默默地站到了她身后,垂下头将那些探究的视线挡在外面,好像只是陈妤身后一道影子。
陈妤坐下之后才发现,一向对不怎么参与教中事务的望舒竟然出现在了下座,察觉到陈妤略微惊讶的目光,他轻轻点了点头,随即视线一转,蜻蜓点水般从叶铭身上掠过。
望舒着实没想到,陈妤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向教中宣布了她和叶铭的关系,不知为何,他心底隐隐升起一丝忧虑。
陈妤只是看了望舒一眼,就收回目光,看向底下的人,手指轻敲着扶手,淡淡道:“诸位有何要事?”
底下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站起身来,对着她道:“教主,您所料不错,那日您提醒我等之后,各分堂便转移了阵地,正道那帮人果真来捣乱了,幸好咱们早有准备,让他们扑了个空!”
陈妤颔首问:“可有损伤?”
那中年人回答:“我等撤离及时,不曾有损,只是原先的据点暴露了,就彻底不能用了,新的据点还在继续筹建。”
“无妨。”陈妤并不在意这点钱,青木教财大气粗,修缮费还是给得起的,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你有没有查清,当日来袭的都有哪些门派?”
中年人说:“回教主,那日来的只有善义堂,其他门派都不见人影,不知是不是临阵害怕,夹着尾巴逃了。”
其他人立刻发出一阵哄笑。
叶铭站在陈妤身后,听着这些人嘲讽的大笑,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拳头。
“好了。”陈妤制止了他们的笑声,说,“探子回报说,正道本打算联合起来偷袭我们分堂,但最后却只有善义堂一家来了,此事必有蹊跷。”
陈妤缓缓分析道:“善义堂乃正道之首,在江湖上向来一呼百应,它若是想对我们动手,别的门派不可能不冒头,况且据那探子说,合攻之事早在三月前便已定下,现在却临时改了计划,很有可能是正道那边也收到了风声,知道我们已识破了他们的密谋。”
中年人问:“教主的意思是,教中有人给正道传了消息,所以才令他们改变了计划?”
陈妤冷笑:“教中藏着正道的内奸,这件事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阳林分堂那个叛徒可还没抓回来呢!”
听她提起这件事,众人皆默然不语,毕竟陈妤早就给他们下过追拿叛徒的命令,但到现在都还没能找到人,在教主心里,肯定给他们扣上了办事不利的帽子。
但有人却不服气,目光直直地看向了叶铭,出声说:“教主,叶护法是最先负责处置叛徒的,可他非但让那叛徒逃了,还中了正道圈套,丢了青木教的脸面,如此大罪,理应重罚才是!”
叶铭低着头,看似不为所动,心却早就提了起来。
这些人偏偏要在这种场合下重提旧事,摆明了是冲着他来的,叶铭摸不准陈妤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又有些害怕他辛苦获取的信任毁于一旦,一时间紧张得后背渗出冷汗。
陈妤并未立即开口,说话那人眼看有戏,再接再厉道:“教主,我等清楚叶护**绩颇多,但一码归一码,青木教向来尊崇赏罚分明,叶护法这次失误,也该严惩,方能服众啊!”
陈妤柳眉一竖,就在众人以为她有所动摇,要对着叶铭撒气时,她却勾起唇,笑容森寒地向着底下的人,说:“叶护法对本座忠心耿耿,他有无过错,本座心中有数。倒是你,在本座面前说这些话,莫不是存了挑拨离间的心思?”
她语气很重,话音中含着一丝淡淡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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