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骗过上天，骗过所有人……可是您也知道天道轮回自有定数，您强行逆改天命，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尤其是像苏祈言那种大凶命格，您想要改……您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一急起来，连奴婢的自称都忘了说了。
“萱兰，一口气说这么多不累么？来先坐下，喝杯茶润润喉。”陈妤趁着萱兰喘气的间隙，连忙递了杯水上前，安抚道，“你在我身边多年，还不清楚我的实力么？我不会乱来的，你放心。”
她的语气轻缓又温和，带着一种别样的自信意味，仿佛世上真的没有她做不成的事一样。萱兰本来就是大巫女的迷妹，平时都是盲目崇拜，被陈妤用这种自信爆棚的语气安慰了一番，慢慢地就冷静了下来。
“大人，奴婢不是在怀疑您……”僵持了一会，萱兰率先落败了，妥协般地叹了口气，“奴婢不懂，您为什么一定要帮他？难道太子殿下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么？”
听到苏祈凌的名字，陈妤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僵。
尽管这个动作十分细微，但还是被一直留意着她的萱兰给捕捉到了，仿佛有了底气，萱兰再接再厉：“这些年来，您与太子殿下的关系越来越密切，他对您也是尽心讨好，您何苦为了那个只想着自己的人费尽心力？”
“萱兰，要不是你从小陪在我身边，我都快以为……你是太子派来的说客了，怎么句句向着他呢……”陈妤的指腹无意识的摩挲着光滑的杯壁，目光有刹那的恍惚，但很快又低下头去盯着脚下的地面，似乎想要掩饰些什么。
在这一瞬间，她好像无力再支撑起温柔的面具了，所以才选择逃避。
“大人，您……”萱兰对陈妤的举动很诧异，心头那些模模糊糊的想法逐渐变得清晰。她再次开口时，语气中带上了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奴婢听说，太子对您有意……”
萱兰没能把话说完，因为陈妤倏地抬起头，她的黑眸藏着柔和的云雾，乍一看上去与平常无异，但仔细瞧的话却发现雾气背后什么都没有，空洞得厉害。
头一次，萱兰听见她用这么冷淡的声音对自己说话。
“不可能的事情就不要再提起了。”
萱兰一惊，慌忙应道：“是奴婢的错，不会再说了。”说完退到屋子的一角，安安静静地站着。
但心中却暗暗想到，她从来没见过大巫女情绪有这么大的起伏……说是不可能，但大巫女真的这样想吗？
陈妤对太子的抗拒，到底是因为真的不喜欢他，还是有别的缘故？
显然有这种想法的并不止萱兰一人。
苏祈言站在屋外的窗檐下，半边面容淹没在阴影中，望不清他的神情。他选的这处地方十分巧妙，既能毫无遗漏地看清屋里的动静，又因为位置隐蔽，不至于被里面的人发现。
本来是百里偷闲，想要来探望一下她的，但没想到竟听见了这些话……
苏祈言扯了扯嘴角，勾起一个无声的冷笑。
从窗户这边看进去，他能将陈妤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一览无遗，自然也不会错过在萱兰提起苏祈凌那些心意时，陈妤眼角眉梢无意识流露出的不对劲的神色。
怕是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吧……她总是抗拒着听见有关于苏祈凌的这些消息，但她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
苏祈言不禁想着，之前陈妤用言语拒绝了苏祈凌，可她心中真的想着要拒绝吗？会不会……她其实隐约是愿意的，只是碍于身份有别，才不去接受？
越是深想下去，他心底就止不住地涌现出恐慌。苏祈言从来没这么害怕去计算这个念头成真的可能性。
要是……要是陈妤对苏祈凌其实也抱有别样的情愫，那么……他该怎么办？
到了现在，他已经失去了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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